个屁都不敢放,没准儿他这天家之人的身份徒有其表,说不定那玉佩都是偷来的。”
宋师远斜眼瞥着不远处的周扬。
心中暗自思索。
越想他就觉得这人越发奇怪。
既然有天家之物,自然应该是天家之人,隐姓埋名也就罢了。
看到官兵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这会是天家之人的反应?
只怕其中另有隐情。
周扬闻言笑而不语。
果真蠢得紧,就这货还是岭南宋阀的二公子?
真是给宋阀丢脸啊。
当真以为当出头鸟就硬气勇武的表现?
那队官兵回去肯定会叫人。
在这片地头上,什么天家,什么宋阀,都不作数,真正最大的,那还得是在皇城权倾朝野的宇文阀。
这也是他刚刚迟迟没有暴露身份的原因。
为的就是不想惹人注目。
宋师远眼下还在嘲讽自己?
一会儿且看他如何收场吧!
想着,周扬便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大不了自己回头再想办法打探消息。
否则一会儿大批官兵到了,自己想不出手,恐怕都难。
随即,他招了招手。
“掌柜,结账。”
然后给秀珠打了个眼色便准备离开。
哪知道刚走到门口,外面已经是烟尘四起,大批隋兵赶来。
直接将酒楼门口死死封住。
靠?!
周扬眼角微抽。
他料到对方会去而复返,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这个宋师远,真特么蠢到家了!
“周公子,现在我们如何是好?”
秀珠紧张得手里出汗。
自从知道宇文阀派人从东都一路追杀自己到晋阳,到现在她看到宇文阀的人就莫名有些害怕。
“别急,不是还有我么?”
周扬轻轻抓住秀珠的手安慰道。
秀珠微微一愣。
心中没来由泛起几分波澜。
她是天家侍女,虽然身份比外人高出许多,但说白了也是个下人。
在皇宫之中,虽然公主待自己不薄,可是平日尊卑之分异常明显。
此刻见周扬并未将她当做下人看待,甚至还出言安抚,受宠若惊之余,更是萌生出几分好感。
难怪公主如此看重周扬。
纵然出身寒门,入赘李家,可与其他那些王公子弟完全不一样。
只不过,秀珠并不知道的是,周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在他心中尊卑等级并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