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各个少点的兄弟,让他们做好隐蔽,能出城最好不能出城,也绝对不能让人发现有任何端倪。”
掌柜叮嘱道。
店小二也点点头,然后转身从酒楼后门溜了出去。
……
刺史府。
周扬刚刚进门,就看见有两名守卫朝自己走来。
“周公子!”
“干嘛?”
周扬见对方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不由一愣。
这刚刚打退突厥,难不成就想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张将军有请。”
“张老将军醒了?”
“是的,张将军醒后,第1件事便是让我们请周公子过去说是有要事相商。”
“行吧。”
周扬点点头。
既然是张须陀邀请,那他也就给对方一个面子。
毕竟当初在东都洛阳这位老将军也算是对自己不薄。
随即便来到了张须陀的房间。
此刻,张须陀已经起身坐在案牍前查看军报。
“老将军你伤还未痊愈就处理军务,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吧?”
周扬行礼后轻笑道。
“听说你到街上去转了转,感觉怎么样?”
张须陀也一点没有倚老卖老的意思,反而异常的亲和。
还主动邀请周扬入座。
“老将军又何必明知故问呢,这城中的情况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周扬随口答道。
要说没有感慨那是不可能的,看到老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但凡是个有感情的正常人,心中还是会有些感触。
只可惜天下大乱苦的人实在太多,哪怕想管也管不过来。
张须陀点了点头。
很是感慨。
“谁能想到我大隋境地,这边陲之城竟然和东都洛阳有天壤之别,哎,也怪天子当初三征高句丽,导致国库空虚,兵力不足,否则如今又岂能让这些西域胡人在此作乱。”
“老将军,你今天来恐怕不是找我谈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吧?如果有什么事你大可以直说。”
周扬笑道。
他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有事说事,没事大家谈天说地插科打混都可以。
但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上来还要做一大堆铺垫。
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呵呵,你倒是个心直口快之人,反倒是老夫看得狭隘了,只可惜,当初在东都你没能获得天子的垂青,否则如今大隋又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乱世。”
“老将军,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