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飚现代话了。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整个过程,不过当时的情况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无辜。
开什么玩笑?
李秀宁熟读兵书,骁勇善战,杨如意饱读诗书,聪慧过人,但说到底两人都是出身显赫。
在武婉儿这个人精面前根本只能用纯良形容。
父母双亡,久居乱世之地,又忍辱负重甘心成为圣火教黄龙的义女,武婉儿的心思又哪里是二人能够相比。
稍微笨点,只怕被她耍的团团转都完全不知道。
“武婉儿,我愿意带你回太原,是看在你当初帮了我大忙的份儿上,又无依无靠,不是让你到太原来给我添乱的,如果有下次,我绝对不姑息。”
周扬极其郑重地说道。
这是在下最后通牒。
武婉儿目光微微一滞。
语气也瞬间冷了几分。
“所以你是在可怜我?”
“不是吗?你一个女子,无依无靠,又不愿回圣火教,真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会点功夫就可以在这乱世畅通无阻?”
周扬脱口而出。
还敢跟自己顶嘴。
这不教训?
留着过年呢!
“好,既然如此,那我走便是!”
武婉儿直接起身。
从周扬身边擦身而过。
语气更是异常冰冷。
“教主,我原本以为你和那些人不一样,原来在你眼中,我依然只是个毫无用处的人,那我会向你证明,我武婉儿不是个废物。”
“当初在圣火教不是,如今在太原也不是。”
说罢,她便匆匆离开。
出门的瞬间,正好撞上李秀宁。
“夫君,这……”
胡族女子脾气也太大了吧。
“不用管她,让她自己好好想想。”
周扬摆了摆手。
要是今日不驯服了这野马,以后只怕更难驾驭武婉儿。
周扬可不想自己在前方打仗的时候,后面传出什么坏消息。
至于什么证明的话,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或者说,武婉儿的反应完全在周扬的意料之中。
武婉儿骨子里,还是继承了西域胡人的桀骜不驯。
他们天生就像野马一般自在,自由。
李秀宁见状便安慰道:“夫君,要不还是派两个人去看看吧?”
“她先前那样阴阳怪气,难道你不生气?”
“既然她是你带回来的,想必自然有你的道理,牙齿和嘴唇都会打架,更何况是人呢?”
诚然,李秀宁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