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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在有意避开自己?
而因为柴绍众人的到来,让小镇酒楼空前热闹。
在此之前,周扬已经将整个酒楼都包了下来。
确切地说,是掌柜主动的。
他似乎觉得一顿饭拿五百两有些太不厚道,在听说几位要等人之后,便直接告知其他客人本店被包了。
开玩笑。
估计其他所有顾客加起来也不及这位身份神秘的年轻公子零头。
店小二和后厨也纷纷准备家常小菜和美酒招待。
至于飞虎营和燕云十八骑只能委屈点,在镇外安营扎寨。
酒楼毕竟容不下这上百号人。
这对他们来说早就习以为常。
只是野外露营,可比元帅的训练要轻松的多。
掌柜自然也派人给他们送去酒菜。
上百人吃得可不少。
但总得算起来,还是赚得很多了。
安顿好所有人后,周扬要了壶酒,便悄悄上了楼。
房间的桌上摆了两件东西。
一方绢帕,右下角有个“李”字。
一块玉佩,那是杨如意赠给他的。
唯独最左边,只摆放了个酒杯。
因为武婉儿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
除了曼头成酒肆让人回味无穷的胡酒。
说来也是搞笑,明明这三个女人,都是周扬心中有不容置疑的地位。
如今却一个都不在身边。
“武婉儿啊,武婉儿,有时候我看你,就像看另外一个自己。”
周扬摇头轻笑。
语气间藏着几分淡淡地失落。
不过他并没有怪罪武婉儿。
说到底,那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不过是流言蜚语的受害者而已。
这时,忽然响起敲门声。
“元帅。”
柴绍站在门外。
“进来吧。”
周扬顺手收起绢帕和玉佩。
恢复如常。
“元帅,您怎一人在此独酌?”
“怎么?难道有规定我不能恰独食?”
周扬随口说道。
同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没有,属下只是担心元帅而已,若是没什么事最好。”
“找我有事么?”
柴绍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说道:“唐王托卑职询问元帅三月之期将至,您何时回长安。”
他带着燕云十八骑和一百飞虎营将士离开长安,那动静不亚于李建成,李世民带兵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