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似乎有些明白。
随即便拍桌大喝。
“究竟是哪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家伙,做出这么无聊的事情!难道是觉得长安的将士们好欺负吗?”
“……”
周扬满头黑线。
“大舅哥,当着我的面骂我,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哪怕假装背过身去也行吧。
“我没有骂你啊,妹夫,我是骂那个偷军棋的混蛋,若是让我遇见了,一定要从他千刀万剐!”
李建成愤愤不平,咬牙切齿。
胡斐一听脸色微变。
“太子饶命!”
“嗯?这军棋又不是你偷的,饶什么命?”
李建成满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今天怎么东军营的人都古怪的很。
周扬更是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打自招的人。
看来回头还是得给这些人做一下思想教育。
否则终究还是一帮乌合之众。
“大舅哥,这西军营的军旗呢,还就是这小子干的。”
周扬微笑道。
既然不打自招,那就把锅全部都背了呗。
“啊?”
李建成和胡斐纷纷惊诧。
“良帅,可这事儿是您叫我去做的呀?现在怎么能全怪我呢?”
胡斐做出无奈的神色。
如果不是有周扬的许可,他是断然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偷长安军营的军旗?
这不是摆明了人生想走捷径吗?
只要军旗一旦露面,那么长安的人肯定会知道,到时候自己哪怕有8条腿也跑不掉。
“你出卖我?”
周扬不愤道。
“良帅不也把手下给卖了吗?”
“我是你上级诶!”
“良帅不是说大家兄弟相称吗?”
“嘿!你小子这张嘴是跟着包龙星学的吧?”
周扬撸起袖子。
李建成则完全被眼前的情况给整蒙了。
赶紧拉着周扬。
“等会儿!妹夫,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自己说!”
周扬指着胡斐。
“一五一十,不准有任何遗漏,还有先给太子道歉!”
“是。”
胡斐委屈巴巴。
走过来将军旗放在桌上,然后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太子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也只是为了能够通过考核而已,如果您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