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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你这哪里是觉得错了,分明只是不想违背军法而已。”
他哪里不明白周扬的心思。
要是真自己的做错,又怎么可能一意孤行?
之所以对自己行此大礼,无非也是不想以后在军中被人说闲话。
军法任何人都不能犯,这是铁律。
周扬想必也是如此考虑。
“既然岳父都明白,那就秉公处置吧。”
“难道我下达的那道命令不是处置吗?”
李渊有些无奈。
“周扬,你先起来,难不成还要我一直拖着你?”
周扬听闻这才起身。
李渊见状这才眉头渐展,然后拉着他来到龙椅旁。
“秀宁在太原可还好?”
“她很好,之前刘武周来犯时,受了些伤,不过已经无碍。”
周扬点点头。
李渊听闻这才松了口气。
意味深长地看着周扬。
“贤婿,从一个父亲的角度讲,本王从来都没有怪罪过你,相反本王很庆幸,秀宁找到了你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夫君。”
“可是,如今本王和你身份,都不可同往日而语,我们手中还有大唐。”
“我明白了,若是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会考虑的更加周全。”
“还跟本王装傻呢?”
李渊苦笑一声。
说实话,其实无论从哪一方面讲,他都没有怪罪周扬的理由。
前往太原是当时薛举已经落败。
算不得临阵脱逃。
而周扬又是单枪匹马,没有带一兵一卒。
也不应该问责擅自行动。
最重要的是他救的可是李家的人,自己的女儿。
这是李渊所说的重点,并不在于此。
“本王是想说下次你再想帮朕,好歹也提前说一声吧?
若不是今日想通你是为了顾全大局才迟迟不回来,估计就连本王都过不去这个坎。”
周扬下意识地抬起头。
沉默片刻之后,眼中流露出狡黠的神色。
“嘿嘿,岳父,原来你早就已经猜出来了?”
“你啊,从进门开始就给本王演戏,有必要这样吗?
难道本王就是那种迂腐愚钝之人?”
李渊晃动着手指头,满脸宠溺。
像极了一个慈祥的老父亲。
对于周扬,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分愧疚。
大概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帮助大唐,明明能力出众,最后却和龙位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