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而是有其他的事情还要做。
眼见没人跟来。
周扬身形一闪,拐进了另一条小路。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他便来到了东军营。
执勤的将士见到周扬,眼中忍不住地流露出惊诧。
“侯爷!?”
谁能想到大半夜的,定疆侯居然会孤身一人来到军营。
周扬点点头。
示意不要声张。
然后便悄无声息的来到军营议事厅。
刚坐下。
帐外便闪过一个身影。
“大晚上的装神弄鬼干什么,还不赶紧出来?”
周扬波澜不惊的说道。
随后一个人里面猫着腰摸了进来。
脸上堆满了殷切的笑容。
“嘿嘿,侯爷,我这不是怕大半夜的,不是您在议事厅当中吗?
私闯密室厅可是重罪。”
说话的正是草上飞胡斐。
“是吗?
你非军中之人,又怎会遵守军中之规?”
周扬斜着眼睛。
“良帅,您这是给我下套呢?
我不是军中之人,擅闯军机重地,那不更是死路一条?”
胡斐嬉皮笑脸道。
“哼,你小子,还是这幅样子。”
周扬摆了摆手。
也没深究。
本来不良人基本上都是江湖中人。
心情豪爽之辈。
说话做事也从不循规蹈矩。
哪怕加入不良人,也就是多了一个名头而已。
周扬也从不以军中的规矩去要求他们。
没必要。
更何况这些人原本就是要像棋子,一般散落在中原各地,帮忙打探消息,收集情报。
如果行伍痕迹过重,一眼便被别人给识破,哪里还谈得上隐藏。
“柴绍呢?”
周扬稍等片刻,却不见有其他人进来,不由好奇询问的。
“良帅,您只让我通知不良人在此待命,柴将军应该算不上吧?”
胡斐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在正事上他可不敢给周扬开玩笑。
“也罢,只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到场的不良人有多少?”
周扬面无表情的询问道。
“启禀良帅,目前散布在长安城中的不良人尽数已到,都已在演武场等候!”
胡斐答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