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既没有背景,等级又低的韩皓然来说,他自然是所有实习生中最苦逼的一个,几乎所有的脏活累活都归他做,什么喂马、打扫、做饭打下手、值夜站岗、砍柴、日常巡逻,几乎哪里都离不开韩皓然的身影,甚至那些新编组来的学员还把自己分内的事情推给韩皓然来做。
对此韩皓然既不叫苦也不喊累,他就是来学习的,正好借此了解马匹过冬需要囤积多少草料,补给品的日常消耗和人均消耗,堡垒的主体构造和承重构造,各射击孔箭塔的射界,如何配置更有效的杀伤敌人,堡垒周边该如何布置警戒哨所等等,这些知识书本上根本不可能涉及到,而且还因城而异。
说白了这就生活经验,人生阅历,老马识途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韩皓然真恨不能进到主体建筑的碉楼里去见识一下,看看每一个房间的位置,所应对的功能区域,都有那些人住,结构是什么样的,要是有设计图纸拿来参详一番就跟好了,可惜这里的男爵大人不肯,韩皓然也只能偶尔路过的时候在外面好奇的瞅上两眼。
塔罗和诺玛一直看不惯那些新来的把自己的事情推诿给韩皓然,没见过韩皓然出手的人永远不知道他有多么可怕,几次想出手教训那些人也都被韩皓然给阻止,原因是韩皓然不想过分张扬,也不愿意出名,免得惹来麻烦。
而那些其他知道韩皓然厉害的人显然是看热闹不怕事大,就是等着看好戏呢。
晨曦刺破黑暗带来了光明,一夜的风雪至天亮才稍微小了一点,链甲、角盔、硬皮手套一副维吉人装扮的韩皓然站在城墙之上,又是值了一夜的岗。
打了个哈欠,韩皓然来到一旁的冰屋进到里面。这种用冰块垒成的冰屋其实是给守夜的人避寒用的,圆拱形低矮的弧线,直径大概两米的半圆球。
人待在里面大概能维持个摄氏零到一度的室温,融化的冰雪立刻又结冻正好把冰块之间的缝隙填实了,起到了防风保暖的作用。
“阿嚏……”冰屋内塔罗重重打了喷嚏,身上裹着毛毯的他正斜倚这一个软垫。
此刻他正有条不紊的把玩着手里精致的匕首,等炉子上的牛奶热了,然后又从空间口袋里取出一个鸡蛋。“啪”的一声用匕首敲开鸡蛋打入罐子里,又拿匕首在罐子里连同牛奶一起搅拌了几下这才抽了出来,嘴里舔了两口,擦干净重新收好,这就一口热牛奶一口面包的吃了起来。
等吃完了,塔罗这才唉声叹气的说道:“服了,服了,彻底服了,我比不过你,真想不到罗兰你居然是如此的古怪。”
原来之前遇袭的事情令塔罗对韩皓然敌意稍减,但依旧心里不服,那是处处都要比较一番,凭什么我一个十七级的受过高等教育的贵族精英子弟会不如你一个泥腿子出身仅仅才只有十级的家伙?
一路上倒还好,在抵达盖德堡垒之后韩皓然喂马他也来喂马,韩皓然打扫他也去打扫,韩皓然值夜站岗他也值夜站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