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是春心萌动,也很赞成这事。
可祈宝儿只有四岁啊,爷他是不是有什么病病?
是想把人家闺女抢回去当自个闺女?
他觉得很有可能。
可这是不是有些恩将仇报了我的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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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老头亲自上手,不只是把鸡给烤了,分到老祈家的牛肉他也拿出最嫩的肉切成薄薄的一片片烤了有两三斤。
好在盐还有,他们在北阳镇托掌柜的买了一斤的盐,田老太当成宝一样给特意缝了布袋揣怀里,没有被风给一起吹走。
整支队伍,也就仅这一斤盐在了。
田老太难得大方,每家都捏了一点让他们混水里。
她听孙女的,说是天已经越来越热大家汗流得多,得补充盐。
多她拿不出来,也不舍得,那就一家给点自个混水里慢慢喝着补充吧。
“爹?”祈康安为难的看着祈老头。
原来是祈宝儿已经趴在他肩上呼呼大睡了过去。
自从大风过后,祈宝儿在老祈家人的眼中,就是那种特别容易疲劳的病号,动不动就会给你呼呼大睡过去。
不过细心的都发现,祈宝儿每次睡醒过后,她的精神就会比没睡前要好很多。
他们觉得这可能是祈宝儿的一种恢复方式,其它人不造为啥祈宝儿能靠睡觉恢复,但能恢复就好。
而知道祈宝儿还有个爹的几人,都觉得肯定是大殿下借着宝儿睡觉的时候给宝儿治疗。
他们现在已经越来越相信通城是真的有旱情,因为只五月在这就已经比他们在老家时的六七月还要炎热,这会儿都傍晚了,吹过来的风还是带着热气的。
这样天气的肉,压根就过不了夜。
可宝儿睡了,叫醒她不是会影响大殿下给宝儿治疗?
可要不叫,肉呢,咋能少了宝儿的?
祈老头衡量的下,心一狠,把烤鸡上的两条腿先撕了下来。
“乖乖睡了就让她好好睡,你抱她去背风的地方好好睡,等下我过来接你。
给,这个腿给四郞吃,这个给七郞吃,你们其它几个也都有,鸡肉不够了还有牛肉,晚上咱肉管饱。”
祈康安没管那怎么分,赶紧抱着祈宝儿走了。
啥都被吹走了,能麻痹仨伤患的药同样也跟着风拜拜,他们仨这会都已经能勉强的坐着,跟老祈家的人坐在一起。
吴昊远在一旁看着馋得不行,要不是老祈家的孩子们特别懂事,分到肉后没有如其它孩子的咋咋唬唬,反而都还有些不开心般的全沉默着吃着,他都会厚着脸皮讨食了。
也不怪他馋,从进了盈州后他们吃的都是没滋没味的干粮。
行军所带的那种干粮,做得特别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