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说话吗?”
如果真是那位,那宝姑娘可比国师还流弊了都,国师请那级别的魂物,都得摆阵做法啥的,她这就抬手挥了挥。
“嗯。”祈宝儿重新迈起小短腿朝前走。
“真的?”吴昊远立刻颠颠的跟了上来,好奇宝宝般的吧啦吧啦一堆问题抛出来。
“白那啥是不是真的一脸死白死白的,黑那啥是不是真黑得晚上看不着?”
“你都听谁说的,谢叔和范叔都可俊了。”
“那怎么大家叫他们白那啥黑那啥,不是一个长得白一个长得黑?”
“他们俩一个属阳一个属阴,大家只是习惯对应着,阳为白天阴为黑夜,所以就被人这么叫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是不是真见着白那啥,对他必恭必敬就能发财啊?”
祈宝儿顿住脚转头看他,那眼神妥妥的写着‘你是不是个傻?’。
“人间有人间的规矩,地府也有地府的规矩。人未必会按规矩办事,但魂必须守规矩。”
因为不守规矩的代价,魂都付不起。
这就是她有时为什么情愿相信魂,也不愿信人的原因。
“有道理。”吴昊远了悟般的摸着下巴点点头。
其实他还是不太明白,不过看出了祈宝儿已经有些不耐烦。
还想再问,被辰一给硬拽到了后头,刚想问他要做么,就瞅着爷已经顶替了他刚才的位置,,,
了解了。
明明看不到的祈宝儿,却比他们这仨能看到的视力更好般,左拐右弯一路没摔没跌的来到了鹤丰镇衙门的后门。
见祈宝儿仰头似乎在‘望’着高高的院墙,君宸渊正准备再度问她是否要他抱她进去。
只见小姑娘一个跃起已经进了院子,他赶忙也飞跃而起紧随而上,谁知只这么一眨眼,等他站在院中时,小姑娘已经不见了人影。
跟进来的吴昊远惊叹道:“嚯,这速度~”
还是能感觉到小姑娘去了哪个方向,只是能在他们眼皮底下窜溜不见人影的,就宝姑娘这年纪,已经是属世间第一人。
这回三人都中毒不轻也伤得不轻,虽然及时得了救治,可后头他们也不知给他们抹了什么药,好家伙,把他们内力全给禁锢住了,现在都只能跟着药力的慢慢散去一点一点的恢复。
还有给他们大放血这点也是够呛。
这才让他们仨在宝姑娘面前,显得这么的菜。
君宸渊只是顿息了下就朝一个方向闪身追了过去,吴昊远和辰一也紧随其后。
等他们仨找到祈宝儿时,她已经在库房里开了好几个箱子。
吴昊远借着月光拿起库房门上的锁仔细瞅了瞅,一点破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