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奇怪的问祈宝儿:“乖乖,是我眼神不好吗,我怎么瞅着叶员外身边没一个认识的。”
虽然第一次见,叶员外的家人都在马车里,可第二次在鹤丰镇外头那是一起排过队,他记得真真的,叶员外身边跟着个妇人,那应该是他夫人,还有俩年轻男子,那应该是他儿子。
祈宝儿也朝那边瞧了眼,点头:“爷,你没看错,都陌生的,就叶员外身后跟着那个,记得不,那是他小儿子。”
员外,员外,在这是对有钱人或是退休官员的尊称,不代表年纪就大,叶员外其实看着和祈康安年岁差不多。
他身后的小儿子,估计差不多也才她大哥的年纪。
“那这是……??”
祈宝儿:“应该是半道出事了。”
果然,过了会儿祈康安匆匆回来气都没喘匀就说:“爹啊,你说这世道都咋的了?”
田老太好奇看过来:“啥事?”
祈康安一拍大腿,“叶员外一家反被护卫给抢了,这一路过来的过城费,还有护卫们的吃喝住,可全叶员外出的,就过通城那儿,,,爹,咱好险是没进通城。”
“啥情况?”能一次说清楚不?
“叶员外说,通城瞅着是那啥事没有,一切都像是正常一样,也没要收什么过城费,难民们都给进,就寻常的人过是一文入城费,车马是三文。
可进了后啊,它就出不去了。
难民一过城门就逮起来,里面早放着一辆辆的囚车在那等着,在城外你听不着声,就跟咱前面看到一样,抓了嘴立马给堵上。”
“那叶员外他是……???”咋过来的?
“银子,给银子就让走,一人一百两。叶员外说了,咱们过了茶棚那,后头算是彻底安全了,没追兵也不会有人抓咱,进城也不用再怕了。咱自个能挺过卫城,就能活下去。”
“这又为啥?”
“叶员外打听来的消息,说宣王是大孝子,贵妃娘娘就在前头的远安县住着,不能让贵妃娘娘看到他治下的百姓过得不好。”
祈老头想笑,他也的确笑了,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爹???”您别这样,忒吓人。
祈老头都笑到直咳才收了声,抹了泪,深吸了几口气缓了下后又问道:“叶员外就是被通城被抢了?”
“不是,给让过通城的难民通城那会签发文书,拿着签发的文书到了茶棚那,给士兵们看了文书就不会被抓。
叶员外说当时他们包括护卫一共是十七个人,他付了那钱后身上就没剩多少了,所以就和护卫们说,后头别一起走了,他也养不起他们了。
护卫们还是坚持着一起走,叶员外说他还挺感动呢,以为护卫们心善,哪知道出了城门不远,护卫们就反过来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