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这是哪呢,你还走开会儿,走开去哪,做啥去?
祈宝儿却是伸手在祈康安的腰间某处一戳,跐溜着从祈康安的棉衣里窜了出去。
动不了只能眼睛眨巴着的祈康安:“……”
好,好,可真是好样的,有本事你甭回来。
啊呸,祈康安啊祈康安,打你个大嘴巴子,你说甚呢?
闺女,你给我回来。
个子矮,速度快,在大人们的腿/间与板车间电闪般穿过,一道白影,呼过城墙,没入一片帐篷中。
城墙上正值守着的一士兵奇怪的揉了揉眼,他咋感觉刚才眼前一道光呼了下过去?
前后左右都瞧了瞧,没啥呀?
看来是真雪地看久了眼花了。
接着颇有些同情的看了眼下面的一群人,唉,这些人估计自个还不知道自个这一趟是要去送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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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中最大的帐篷旁,隔着两帐篷的一帐篷外,一辆马车正停在这儿。
“将军,对付震北将军那招可行,可这次咱们要对付的是他儿子……??”
被称为将军的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嗤之以鼻道:“鲁莽才更好,因他而伤了盈州百姓的性命,我看他们父子俩又如何被天下人称为护国双神将?”
“将军……”他们下的手,天下人又岂能诋毁了吴氏父子?
“你不懂,事实真相并不重要,百姓们信什么,不过是读书人的一句话而以。”
马车底下的祈宝儿:“……”
虽然这话听着很恶心,可特么的,还真对。
京城离着盈州十万八千里远,要京城读书人间传出震北将军父子俩在与盈州的做战中如何如何的不仁又残暴。
呵呵,出于老百姓都对读书人的信重,那父子俩名声一准得臭到底,整不好身上的将服都得扒下。
打了胜战却反被扒了将服,这又会寒了将士的心。
这是想要动摇国之根本呢。
“将军,刚才源德客栈运粮队到了,往关岬隘送粮,可现在关岬隘那……”
祈宝儿:特么的,这人怎么总说话说一半留一半。
“那就让他们都甭回去了。”
“可源德客栈那不好交待。”
“不就是一小小商户,咱何需与他们交待?”
“将军,源德客栈的元老板与王爷素有交情,要说起来,源德客栈都能算是王爷的半个产业,咱们动源德客栈的人,可不就是动王爷的人?”
默了会儿,中年将军问道:“你刚才说,源德客栈这回运粮的人中,有大部分是难民?”
“是,我问过领队,源德客栈因王爷有其它命令,人手不足,赵掌柜的便施了些小恩给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