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头身的娃在这方面很是便利,本身人家就不怎么会防,再加之祈宝儿又自带亲和力,这不,还没几天,皇后娘娘晚上睡觉穿什么颜色的睡衣她都知道。
皇上和皇后俩,就是一部养成故事。
皇上以前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宫里妃嫔已经有了不少,但一直都没有皇后,最高位份的,是宣王之母贵妃娘娘。
直到都已经四十出头的皇上有次玩了个微服私访,从江南那边带回来了个不到五岁瘦瘦弱弱的小姑娘。
不用猜,这小姑娘便是当今的皇后。
之后嘛,就是皇上给小姑娘寻了个养父母,然后呢,养父母不过是个摆设,养人小姑娘的其实一直都是皇上自个。
再后面嘛,祈宝儿就要鄙视他了,丫个监守自盗,瞅人家小姑娘漂亮,看谁都觉得配不上他家小姑娘,最后这朵娇花自个摘。
呸。
一直被人四四方方给保护着长大的皇后,给祈宝儿的感觉吧,像是一具精致的木偶。
据祈宝儿观察,后宫诸事全是凤鸣殿说了算,但并不是皇后说了算,皇后是没啥主意的,一切事宜都是叶嬷嬷在打理。
妃嫔们每天来请安祈宝儿也偷偷瞧过,一个个虽然看着对皇后恭恭敬敬,但那只是身子做出来的姿态,她们看皇后的眼中可没有恭敬二字,反而是对叶嬷嬷畏惧中带着恭敬。
不过祈宝儿也看出叶嬷嬷对皇后是真忠心,时不时瞅皇后的目光中,还透着恨铁不成钢。
可能也是因为这原因,祈宝儿带着皇后在宫里四处浪时,叶嬷嬷不只不阻拦,还挺赞成。
后宫某花园内,一大一小俩排排蹲在一棵大树下。
“不不不,不行,不能爬树,太粗鄙。”
皇后红着小脸左瞅瞅右瞧瞧,似乎害怕有人听到她们刚才说的话。
“那我上去,你在下面给我望风?”反正她是肯定要上去的。
凭啥关她呀?
皇后吓得忙拽住她,原本如玉般的小手此刻上面粘着星星点点的泥,这是她俩刚才自个掏土种花的罪证。
祈宝儿轻叹了口气,决定再再跟她讲讲道理。
“呐,我是皇上请进宫的对吧?不是囚犯对吧?”
“啊~?什么囚犯?你是客人,皇上亲口和我说的,要我照顾好你,你可是救了小渊的命。”
祈宝儿生气的板起了小脸,“咱先别扯救命这事,就说我不是囚犯对吧?”
她这一板脸,可把皇后给吓着了,颇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没有,没有,不是囚犯。”
她心里还有些委屈,不是都说好她们俩不论年龄的是好朋友吗?
怎么凶她?
“我不是囚犯,皇上凭啥关我啊?”
“不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