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我没吃。”沈舟横深邃正直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我也没吃,是仪式结束后在厨房下了碗面。”陈氏清澈的目光看着她说道。
“那你们干什么了?”齐夭夭惊讶地看着他们俩问道。
“帮忙招呼客人啊!”沈舟横温润的眼眸看着她说道,随即又问道,“你吃啦!”
“嗯!吃的还不少呢!都是荤菜,吃得小嘴油汪汪的。”齐夭夭吸溜着口水,一脸的馋样儿,眼底非常无赖地说道,“我这破戒了, 以后不用遵守这……”
沈舟横宠溺地看着奸诈的她, 神色坚定地说道,“不行!”
齐夭夭嘴张张合合老半天,退而求其次道,“那明天石榴三朝回门过了,再继续吃斋念佛行不?”可怜巴巴地说道,“咱甭搅合了人家大喜的日子。”委屈地又道,“让他们跟着咱吃素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齐夭夭双手合十一脸正色地说道,“有道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心意到了就好了。”竖起食指道,“一年了。”碎碎念道,“我又不是吃草的兔子。”
“儿媳妇真是连佛祖都搬出来了。”陈氏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说道,“横儿就明儿喜事,别扫兴了。”
“行吧!”沈舟横眸光宠溺地看着她们说道。
“多做点儿,多做点儿。”齐夭夭神情激动地说道,“毕竟吃了这一顿,还要继续一年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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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鹿鸣放了几天假。”陈氏黑眸看着沈舟横问道。
“十天吧!”沈舟横闻言笑了笑又道,“春耕完也没啥事,晚点也行。”琥珀色的双眸看着她们又道,“又不是分隔两地,这在一起,有没有假都一样。”
“那行吧!”陈氏闻言轻笑着点头道,催促道,“你快去前衙吧!”猛然想起来道,“你的新官服做好了。”
上次火灾将官服给弄的一塌糊涂,干脆去做了两件新的,替换着穿。
“好!”沈舟横笑着进了卧室。
陈氏看向齐夭夭和自己的大孙子道,“快快快,抱着他躲起来。”
“嗯!”齐夭夭抱着儿子三两步下了台阶。
“哎哟!儿媳妇你慢点儿,别摔着我孙子了。”陈氏看着脚步匆匆的齐夭夭高声说道。
“知道。”齐夭夭闻言轻快地说道,这脚下的速度可一点儿不慢。
现在小家伙大了,知道黏人了,每次沈舟横上前衙就跟打仗似的,跑的贼快。
“娘亲,我要看鹅鹅鹅。”冬冬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说道。
“好啊!”齐夭夭爽快地应道,“咱们去找大白鹅。”
大白鹅现在养熟了,自己在后衙乱跑,也没人招惹。
冬冬奶声奶气地喊着,“鹅鹅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