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点赞的戴金林当成盟友,调转枪头调侃起他其实根本就不懂红学,只会跟在钱新文屁股后边摇小旗。
戴金林是红学研究会的理事,老头都六十多岁了被人说成是摇屁帘的,气的差点没嘎过去,然后开始给真的摇旗招人,非得在微博上讲讲道理,到底老子是摇屁帘还是你不懂。
不过这个时候陈谨已经又一次调转枪头,看到哪边式微就顶在前面,无差别的开起了火,一个好好的官微愣是被搅合的吵吵了一下午。
也就是这帮子文人闲人太多,打击一个能带出来一串,徒子徒孙都算上,一个人摇旗黑压压的能来好几百人,唾沫星子都能甩出屏幕去,到四点多的时候,陈谨已经不大能插得上嘴了,有些昏了头的都开始内讧了起来。
“搞文学的就是会打嘴仗,也会来事儿。”陈谨捧着茶杯看的乐呵呵的,跟赵晓峰介绍说:“哪怕是回到家,这些人宁愿脱裤子放屁,用脑袋撞墙,反正就是不能闲着。”
晚上五点半下班的时候,《百家讲坛》的红学讨论被吵得上了热搜,虽然是四十多名不靠前,可好歹也是上了热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