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住了他:“等等,马德……”
张玲:“别骂人。”
马德全回身看着陈谨脸若寒霜。
姜胖子讷讷转过头来教育他:“有什么意见可以说,对老同志不要……”
陈谨站起身连忙对马德全解释:“不是,我是真忘记你名字了。”
马德全盯着陈谨看了好一会,嘴里才吐出自己的名字,手还握着办公室门的把手,也不进来也不出去,等着陈谨最后一句话。
脸上笑了笑,陈谨指了指外边儿的办公室:“你先去找个办公桌,一会儿那边办公室的小姑娘睡醒了,让他给你办手续。”
三个人都有点儿不知道陈谨今天脑子是不是装错了东西,以前大家都说他脑子里装的是电脑,今天是不是起早了,装了一半面粉一半水来上班,就不能动脑子,一动就全是浆糊。
马德全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反身拉上门之后在门口不远找了个空闲的桌子,在大家都睡得起身揉眼睛的时候,反倒一个人闭目养神了起来。
张玲眼角含春故作扭捏的往陈谨这边走了过来,吓得陈谨连忙举手:“嫂子我错了,这会儿是真有正事跟胖子商量,你原谅则个。”
哼了一声,张玲的扭捏变成了怒气冲冲,点了点陈谨:“这事儿没完,放黑社会要三刀六洞的。”
等张玲再出去了,陈谨才擦擦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跟姜胖子埋怨了一句:“你们俩以后造完小孩,少看点黑帮电影。”
“我特么还没找你算账了……”姜胖子脸上肥肉水波荡漾,对于陈谨糊弄马德全找张玲当借口很是不满。
不愿意在这件事儿上多含糊,陈谨拉了拉姜胖子的袖口,然后眼睛往外边瞟了瞟,一句话把姜胖子的怒气值消除:“这人来可能是个信号,你记得上次我被调到其他栏目组……”
姜胖子心里一动,连忙坐直了身体,歪着头想了想,看着陈谨慢慢睁大了眼睛:“你是说节目应该是有戏了,然后……”
“开始塞人了。”
陈谨点点头,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跟姜胖子分析道:“咱们前段时间把关系户都清了出去,这段时间咱们没什么节目,闹腾的也不算大,在这种情况下还塞人进来意味着什么。”
姜胖子的眼睛睁到了最大:“消息人士知道咱们要做节目了?”
“所以这货妈的是个关系户”
姜胖子提醒了一句:“马德全。”
“我知道,我刚才是骂人,没说他名字。”
两个人在办公室聊了一会,陈谨看着自己办公室里的王新月起了床,摸出手机鬼鬼祟祟的交代着,然后今天扎着马尾的王新月带着老马出了门,有些办公用品要领取,还有一些手续要办的。
半小时后,小碎嘴子的小喇叭王新月回来报告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