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用粉末乱敌,
杨氏明明是实力占优,却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要是别的官员在这里,可能会说人心不古、小人行径这类话,
郑芝豹不同,擂台如战场,赢就够了,过程是什么,并不重要。
陈千户恍然大悟地说:“两队打斗时,陆氏先用飞钩偷铜钱,让对方情绪失控,故意绕着擂台转,转到上风的位置,撒的时候不会影响到自己,撒之前故意叫撤,让杨氏的人有瞬间松懈,最后收到奇效,碰上这号人物,杨氏算是倒了大霉。”
出手位置、时机都恰到好处,硬生生扭转了原来不利的局面。
郑芝豹哈哈一笑,也不要酒杯民,抓起酒壶就住嘴里倒酒。
常年刀口舔血的生活,什么场面没见过,眼前这些不值一提。
勉强也就助助酒兴。
经过半个时辰的恶斗,尘埃落定,陆氏抢得七枚铜钱,杨氏只有三枚。
从此花溪的水,七分归兴平村陆氏,三分归舒荣村杨氏。
双方付出的代价都很大,站着没有一个不带伤,
地上还躺下了十几个浑身是血、不醒人事的,
庆幸的是,双方首要目标是抢夺铜钱,经检查,都还有一口气,
不幸中的万幸。
郑芝豹确认结果后,心满意足地扬长而去,烂摊子扔回给陆杨两族。
陆长乐肩上中了一把飞刀,胳膊也中了二棍,不知是流血过多还是体力透支,抢完最后一枚铜钱就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