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命,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陆族长说笑了,算起来我是三拨的长辈,偶尔提个意见而己,真不是什么高人”方文面不改色地说。
陆长乐只是呵呵二声,没有再说话。
什么表哥,骗别人可以,陆长乐一开始就不信。
方文继续说:“陆族长,范氏商行侍你以诚,不知陆族长为何做出这种举动,当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直到现在,方文还没明明白,为什么陆长乐会对自己下手。
范氏商行给福州陆氏的货物,给的是最低价,想赊欠就赊欠,
合伙劫花车,范氏商行出力最大,事后任由他占便宜,大方让他分走一半,
想捐官,又积极为他铺路搭桥,连最神秘的九重天也对他开放,
是郑渡的事?还是他报复骗他去劫花车?
“误会?”陆长乐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说:“阁下是精明人,我以为跟聪明人说话会省事很多,看来我想错了。”
“看来陆族长对我们误解很深,恕方某愚钝,还请陆族长明示。”
思来想去,福州陆氏对自己不满只有二件事:
一是郑渡毁茶山、在兴平村杀了几个人;
二是劫花车,把陆氏的退路断了;
情况不明,说得越多,错得越多,方文决定以静制动。
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轻易认输。
陆长乐拍拍说:“好一个明示,话说到这份上,阁下的真实身份可以说了吗,不要说你叫方文,这个只是你化名”
方文一脸冤枉地说:“的确是叫方文,方某只是一个喜欢到处游历的普通人,听琼标表弟说福建政局稳定,风光秀丽,就到这里看看,真不是什么大人物,更不是朝廷通辑犯,哪里需要改名,若是陆族长不信,大可去官府查询。”
“这个问题不肯说,行,换一个问题,郑渡是阁下怂恿来的吧,不知阁下是看中福州陆氏的茶山,还是看中福州陆氏的人?”陆长乐继续追问。
人生哪有这么多巧合,从范三拨一步一步拉拢自己的做法来看,
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设计,陆长乐查到,郑渡大闹福州陆氏前,就在九重天寻欢作乐。
“这事绝无可能”方文马上否认:“泉州郑氏的二公子,又不是方某的人,哪里能使唤得动?再说琼标很喜欢茶山,贵族的茶山可是能产贡茶的宝山,双方也谈妥了,哪能搬石头砸自己的脚,陆族长,这件事绝对是个误会。”
不知是眼前这个小族长疯了,还是福州陆氏疯了,
竟敢在长乐县城杀人绑票,真不怕被杀头灭族?
陆氏那个老不死受族人拥护,人都死了,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险吧?
方文心里第一次产生后悔,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