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千户长梁士宽开口道:“俗话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运粮队被袭击,我们孤军深入、粮草不继,不宜再前进。”
“是啊,公子”牛进宝也劝道:“贼人早有准备,我们需要谨慎行事。”
郑渡扭头问道:“蔡云峰,我们的粮草,还能支持多久?”
负责后勤的蔡云峰连忙应道:“回公子的话,还可以支持两日。”
“够了”郑渡斩铁截铁地说:“现在距长乐县城只有一日的路程,我们有八千精兵,还有火炮,不用半个时辰就能破城。”
顿了一下,郑渡大声说:“稳妥起见,三餐改二餐,想办法给我把二日的粮草支持四日,我会责令后勤三日内把粮草送到。”
“属下领命”蔡云峰连忙应道。
牛进宝还想动一下,小心翼翼地说:“二公子,属下...”
话只说了一半,郑渡粗暴地打断:“我意如决,执行吧。”
郑渡一意孤行,属下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执行。
所有人都看出,二公子把那个新晋的平贼将军陆长乐恨透了,好像对方多活一会都是折磨。
在郑渡的催促下,所有人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
跟化兴府不同,进入福州府后,别说人,就是活物都难看到,到处都是一片静寂,
给人一种莫名的焦虑感。
急行军了半日,此时距离长乐城只有三十里的路程,
看到将士们都累得不轻,梁士宽上前请令:“二公子,将士们也累了,要不,就地休整一下,用些干粮再出发?”
郑渡不是骑马就是乘坐凉轿,还有美女侍候喂食扇风,哪里会累,
八千将士,只有五百骑兵,其余人都是靠步行,
现在是三月下旬,快要入夏,天气有些火热,都有体质差的士兵累倒了。
郑渡刚想答应,远处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抬头看去,只见一名背插令旗的斥候正急促赶来,
肯定是有重大军情。
“报,长乐城有动静,很多百姓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出城,前往长乐码头,还有不少女眷,向着闽县的方向,疑似要弃城逃跑。”斥候马上把侦察到的消息禀报上去。
陆长乐想跑?
梁士宽皱着眉头说:“他早不逃晚不逃,怎么这个时候逃?抓到舌头吗?”
从一路来的情况来看,陆长乐准备得很充分,眼看郑家军就要兵临城下了,这个时候才逃?
心里想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有古怪。
“没抓到,保乡队的人防得很严,他们有弓箭有火铳,还会暗中埋伏,我们一队六人,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回来。”斥候心有余悸地说。
牛进宝主动请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