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
郑芝龙下令:“你带人去抓活口,有多少就抓多少,越多越好,给你一天时间”
“遵命”
“施琅,你负责整肃军纪。”
“遵命。”
等部下都离开时,脸色苍白的郑森有些心急地走进来,
“父亲大人,你没事吧?”郑森一脸关切地问道。
醒来后,听手下人说父亲是被亲卫背回来的,生死未卜,吓得郑森急忙过来了。
郑芝龙看到儿子,略带责备地说:“你伤还没好,怎么不好好养伤,跑出来干什么?”
看到儿子这么关心自己,郑芝龙内心也有些感动。
“孩儿的伤没大碍,只是皮肉伤”郑森有些担心地说:“父亲大人,他们有红夷大炮,刚才孩儿在外门听到只调佛郎机炮,不调红夷大炮,射程比不过啊。”
郑芝龙一脸肯定地说:“守城的人用了一天时间麻痹,让我们误以为他们只有佛郎机炮,就是这一次麻痹,送了老六的命。”
“红夷大炮能出现在一座名不见传的小城,让人惊讶,有二门已经逆天,数量肯定不会多,况且红夷大炮太重,搬运、调教都很不方便”
“只要我们避开红夷大包的轰炸范围就行,换一个方向进攻也可以,没必要在正门跟它死磕”
郑森恍然大悟地说:“父亲大人真是诸葛亮再世,孩儿佩服。”
“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父亲大人,我们兵精将广,又有火器之利,没必要再去为难那些老百姓,要知我们撤离福建,已让百姓失望,再不善待他们,只怕...”
郑森很聪明,也很了解自己的父亲,
命令杨七去抓活口,就是抓炮灰,
逼那些无辜百姓冲在最前面,用他们的性命去消耗敌人的箭矢和炮弹,
大军再压上去时,压力少很多。
为了减少士兵伤亡,很多将领、甚至贼匪都喜欢用这招,
在郑森看来,这样太不人道、太残暴了。
先生钱益谦说得很对,
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连君都能覆,更别说像父亲这种割据一地的人。
郑森最看不惯就是草菅人命。
郑芝龙脸色一沉,厉声地说:“大丈夫做事,不拘小节,成则为王,败则为寇,人们或者对过程有兴趣,但最重要的还是成败,慈不掌兵听说过吗,连自己人都不能慈,更别说对那些贱民,妇人之仁最终害死的,是自己。”
说到这里,郑芝龙一拂衣袖说:“你伤还没好,回去养伤吧,没什么事,不要乱走。”
自己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
估计读书读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