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为了这么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野男人,以后不给我看病了啊!真是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四周众人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刺来,各种闲言碎语扑面而来,小艾想反驳,却已经乱了方寸,只是委屈的掉眼泪。
事情根本就不像刘婶说的一样,可是为什么四周的人连问都不问就都开始指责我?
我不就是救了个人吗?我救人还有错吗?
就因为家里有个伤员,还是男的,李大年就觉得他吃亏了,让这个老媒婆来捣乱,让我把伤员扔出去?
那可是重伤员,扔出去人就没了!
不扔出去就开始败坏我名声?四周的街坊邻居,我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吗?为什么要和她一起败坏我的名声?
再说了,我跟李大年什么关系都没有,他算什么!
有四周吃瓜群众的支援,刘婶的胆子越来越大,话也越来越难听:“小艾!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把那个野男人丢出去!要不然,你以后在村里真就抬不起头来了!难道你还没嫁人就想当个破鞋吗?”
话音刚落,嗖——
破空之声乍起!
猛烈的劲风吹开了东房的门,一道金光呼啸而出!
在所有人震骇呆滞的目光中,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带着璀璨的金光飞射而至,倏忽之间停在了刘婶面前,剑尖直指刘婶的鼻子尖,带出的锋利气势在刘婶的脸上割出了十几道细小的伤口。
刘婶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筛糠一样剧烈抖动了起来!
全场鸦雀无声,这把金光璀璨的长剑静静的悬浮在刘婶面前,刘婶吓得亡魂四冒,一动都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
张鸿低沉的声音响起:
“人们根本不会在乎他吃了几碗粉,人们只想让他死。”
小艾回头看去,就看到浑身包的像个木乃伊一样,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张鸿走出了东房。
七个魂环在他体表萦绕跳动。
“魂...魂师大人!”不知道是谁像见鬼了一样尖叫了一声,随后,呼啦啦!
四周所有的村民全部跪地!
再也没有人敢说半句风凉话,甚至没有人敢稍稍抬起头看一眼张鸿。
其实正常来说,普通人,哪怕是像这种偏远山村的村民,见到魂师也不必行此大礼,顶多顶多是鞠个躬问个好,表达出自己的敬意就行了,魂师们普遍也不会在意这种礼节。
这帮人之所以行此大礼,是因为怕死。
因为他们刚才都在说小艾的风凉话,而小艾则是这名魂师的救命恩人。
况且,这位魂师大人一出场就直接放出长剑指着刘婶的鼻子尖,现在刘婶的小命都在人家手里捏着,死或生只在人家一念之间。
这种偏僻山村,魂师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