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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南诗月总算是停止了试探。
‘穷’,这个字,刻在南诗月根子骨里。
“师傅,师傅,您先请,屋内坐,容我细细与你道来。”
南路遥站在侧边,绅士地做出了‘请’的姿态。
“嗯,如此甚好。”
一路走到里屋,追寻着哪块地方舒服哪儿坐的原则,南诗月坐在了床铺上,软乎乎的感觉,她很喜欢。
南路遥就着旁边席地盘腿而坐,说道着这边世界的一些简单常识,以前说道过一次,‘育婴计划’二重奏了属于是。
他们一直使用着鲜虾世界的语言在交谈...
‘南诗月’,在鲜虾世界,也能算是独树一帜的存在,她并非是最强的那个,最强的话,师徒两用不着逃窜,也并非最长生的那个,比南诗月活得久远的旧日支配者比比皆是...
她一定有着非凡的意义。
南诗月自己不说,以往会前来交流的旧日支配者们也不清楚,早期能存活到后时代的古老家族一直以圈地自萌的‘形式’在自给自足,南路遥没办法查证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鲜虾世界的套路很简单,那极致简单的线条发展同时告诉了南路遥心知肚明的普遍道理——
历史,是胜利者的宣言。
南路遥一直称呼南诗月为仙女,而鲜虾世界的‘正道门派’一直称呼南诗月为魔女。
品,细品,就能发现其中的门道——
世界秩序发生过轮换,不止一次...
“嗯,大致的我都明白了,也就是说,我在这边不用躲了,也不用打狗了?”
南路遥点点头。
“你折腾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野儿,灵感都是来自于...类似于这样的世界?”
继续点头。
“你有能力养我了?”
点头,点头。
“遥儿,我好看吗?”
唯有点头!
“你视线是不是有些不对啊?”
点头,点头...
不不不...
“那什么,师傅,您之前还是这样。”南路遥比划了比划南诗月之前的身高与弧度,“这样的。”
他刚才视线一直盯着南诗月突然膨胀起来的气球...
“遥儿,我又不会介意什么,你以前在我修炼的时候也没少看啊,还是‘光明正大’地看,你现在这么急着解释...是为什么呢?”
“.......”
不愧是红眼,好强的攻击性!
“遥儿,随我出去盘查盘查。”
“哦...”
南路遥习惯了以前的训教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