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月吃大头,南诗月的待遇必须是顶级的,那是他们赖以生存的伙计,只是获取方式变成了以往一直摸鱼的南路遥在进行,南诗月对自己这个徒儿再了解不过——
在失望这一点上,他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失望归失望...
高兴是高兴,南诗月很高兴!
“你过来。”
“...”
南路遥本着‘反正躲不过,只要不踹,揪揪脸就能解气’的心思靠了过去...
不疼,很轻柔,暖呵呵的,触感很温柔...
‘啊,想起来了...话说,这动作,她喜欢这样啊...’
“遥儿,你以前就这样,很多时候需要我问,你才会回答。吃力了,你得说出来,不要逞强,每次逞强的结果,要么是自己吊着半条命到处逃,要么就是我去填坑,要说出来,不要埋在心里。”
温柔的抚摸,温柔的话语,温柔的眼神...
然后,脸上一股怪力。
南诗月看某人那向右轻飘的眼神,力道徒然增大,“你是不是想到其他女人了?嗯?”
“...稀傅,您则手法,太象了...”
“你不喜欢?”南诗月的手依旧没松开,力道稍稍放缓。
“不西欢,不西欢的,这手法像是在撸狗。”
“那她这么对你的时候,你怎么一脸沉醉?”
南诗月气不过,两只手一起上,可劲儿拉长。
“咯西候吾是舔狗啊...不要拉惹...”
南路遥现在说话一副漏风模样,他没办法抵抗...
不说他是道修,就算他是体修,亦然没办法与南诗月专精体修的剑修抗衡。
“舔狗?是什么。”
南诗月手终于是放开了,她在想用什么其他的方式做奖励...
“就是恬不知耻,被踹了还要一脸往上倒贴的狗狗。”南路遥揉了揉他英俊到变形的大脸蛋,“那时候咱不是弱势方吗,嗨,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那你...?”南诗月没继续这个话题,她知道对方那小剑修真心喜欢她这笨徒儿的,那次逮到了‘死到临头了’还对她大声嚷嚷,‘你那么喜欢他,就不要老放他出来啊!’
笑话,不喜欢徒弟,难道喜欢你这个小...小绿...绿茶?
对,小绿茶吗?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狐媚子!
咦...
没待南路遥回复,南诗月伸出小手掌,制止了对方想要发言的举动,她仔细琢磨了琢磨,好像现在和那时候的想法,有了些变化?
难道说...
‘啊...不行,好困,可恶...就不能再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