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围而不攻,这山寨几代积累下来,如今寨中粮秣充足,即便长久围困亦可支撑数月,不虞缺粮。
如此,于正等人倒是一时束手无策了,只能先采取围而不攻,再慢慢另想办法。
山路被于正派兵封锁之下,红龙寨中的粮秣虽够,食盐却是不足了。当然,太行山山高林密的,也不能处处都把守到位,山寨中偶尔溜下几号人外出联络,甚至采购一些物资也还是能做到的。
只是如今寨中算上新来之人也有三千多人,这么多人光是一天的消耗也是不少,仅靠个把人每次这样背个小半袋盐偷偷上山,却是根本不够。还不时会被于正的军队抓获,人盐两失,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因而寨主也是过够了这样受制于人的生活,寻思着在外另找些山寨结盟,与于正的军队进行一次决战,彻底将这群新来的击败、赶走。
如今他们已派人暗中联络了几家山寨,在外有了千余的援军,红龙寨也终于有一较高下的勇气了。
想着:以两千对千五,自己这方人数还占优,太行山又是山匪们的老家,地利也在自己这方,赢面很大。
“父亲,于正毕竟是卫君任命的石城邑大夫,卫国将此地分封给了他。想要来统合附近的山寨、民众,可谓是名正言顺。
虽然按他的要求,战时要抽兵助战,年节还要输捐纳供,但平时却也不会多加干涉,仍凭自主。
与其打这一战,山寨有倾覆的危险,不如与其讲和,或者暂时臣服,虚与委蛇。有这固若金汤的城防,何必冒险出城一战呢?”
红龙寨老寨主的长子龙虎言辞切切地说道,眼中不无对战事的忧虑。
“大哥,何必说这丧气的话。想他于正在这巍巍太行山,不过是个外来户,手下虽有些人马,又有何惧。如今人和、地利皆在我们这方,此战必可将其一举击溃。”寨主二子龙豹大事说道,他那大嗓门,声音尤为嘹亮。
“听说其部颇为勇猛,也曾与狄人数次交战,手中有好些青铜兵器,甲胄等,非是我寨中的石斧、木枪所能比的。”龙虎还是有些担忧。
“他的部下勇猛,难道我寨中的儿郎们就差了?”龙豹大声反驳,“他即使有些青铜兵器,又能装备多少人?实力真这么强,又怎么会被卫君赶来这深山老林。来做这狗屁大夫。”
“够了!”老寨主猛然发了话,却是训斥长子道:
“虎儿,你素来心思细腻,多有谋略,只是这一回,你却是错了。其它山寨都可降得,只有我们降不得,即便降了也不会如其它山寨那般优待。
“为何?”龙虎不解问道。
“其它山寨至多不过千余人马,兵不过两三百,所以于正才会放心他们自治,稍有反心,他的大军顷刻就能平复。
而我们红龙寨如今可是有三千余人,勇士千名,这实力本就不弱他多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