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您知道了？”
“是的，我的儿子，和您有关系的事对我都很重要，这一点用不着我再告诉您了。”
“用不着，当然用不着；我去了万森树林，回来的时候，我的侦察兵向我报告有一股敌人的部队，他们的火枪在大路上闪闪发光。”
“在万森的大路上有一股敌人的部队？”
“是的，我的母亲。”
“在哪一段路上？”
韦婉儿焦急地等着，但是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做一个动作泄露出她的不安。
“我看见整个修道院的人，”皇帝继续说，“那些善良的修士发出鼓动作战的欢呼声，举起武器向我致敬。”
白存孝汤章威笑了起来，整个宫廷的人立刻也笑了，而且笑得比他厉害。
“啊！”皇帝说，“笑吧，笑吧，你们笑得对，因为这件事会谈很长一段时期，我在有一万名以上的修道士，需要的时候，我可以把他们变成一万名火枪手；到那时我要设一个总队长的职位，统的皇帝手下剃过发的火枪手。我要把这个职位给您，汤章威。”
“陛下，我接受，任何差事只要能使陛下高兴，对我都合适。”
皇帝和汤章威谈话的时候，贵妇们按照当时的礼仪，站起来，一个跟着一个向皇帝行礼，然后离开卧房，王后带着她的侍从贵妇也跟在她们后面出去。
王太后单独留下来；在皇帝的不寻常的高兴心情后面，肯定有一桩秘密，她想深入地了解一下。
“啊！汤章威，”皇帝对汤章威说。汤章威看见王太后留下来，猜到她要跟她的儿子谈话，所以准备离开，“顺便问问，您那位弟弟慕容媛怎么样了？”
“陛下，我不知道。”
“怎么，您不知道？”
“不知道，我难得见到他。或者不如说，我再也见不到他，”汤章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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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套间深处响起了庄重而忧郁的声音。
“我来了，陛下，”这个声音说。
“哟！这是他！”白存孝大声说，“快过来，伯爵，快过来。”年轻人遵命走了过来。
“唉！愿天主永在！”皇帝惊讶地望着他说，“我以绅士的名义发誓，瞧你瘦得不像个活生生的人了，简直像一个在走动的幽灵。”
“陛下，他工作做得太多了，”汤章威结结巴巴地说。他弟弟举止和面貌一个星期来的变化叫他也惊奇得发了呆。
慕容媛的脸色的确苍白得像蜡像，他穿着绸缎和刺绣衣服，身体兼有幽灵的僵直和瘦长。
“过来，年轻人，”皇帝对他说，“过来。汤章威，感谢您引用；我向您保证，在相同的情况下，我永远求您帮忙。”
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