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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杀了胡玲。”
“就是这句!”曹丕这时将刀落下,转过脸来望着曹操道:“父亲,目前来看,也只有丁高能杀了胡玲,不如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如何?”
“征东将军勇冠三军,莫要妄自菲薄,除丁高外你也能杀掉胡玲的。”曹洪道。
“我不能。”
“你能!”
“我不能!”这次曹丕将眸光转向了曹操。
“目前为止,恐怕只有丁高是胡玲的对手,既然如此,那就给丁高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曹操十分无奈,没想到曹丕这小子话赶话,又把话赶到了他这里。
没想到会用这借口替丁高开脱,曹丕算是机智。
再加上曹操本也欣赏猛将,就顺水推舟的卖了曹丕一个人情。
曹洪对曹操的话并不奇怪,曹操又不是头一次偏袒自己孩子了,军法不外乎人情。
丁高的命留下了,曹丕让他谢过了曹操,只不过接下来不可能再有与胡玲单挑的机会。这是曹丕一早就想到的,明知道打不过人家还打,那是送死。
袁谭下了战书,两天后于城外十里处决战。
虽然没有说明人数,但曹丕想着应该不会低于三千人,这边总共带了两千人,不可能两千人都要出营,至少要留五百人守营。
所以敌人为了稳赢不败,必会派出两倍乃至两倍以上兵力。
“你们觉得袁谭两天后,会乖乖的跟我们决战吗?”曹操道,手中握着个装满水的杯子,有意无意的转着,明显觉得决战只是个嘘头,袁谭可能另有目的。
正午火辣的阳光将帐篷烤的如蒸笼一般,但在军中仍然要顶盔掼甲,这就是所谓的备战状态。
曹丕觉得全身的汗如泉水般往外涌,身上的每一个汗毛孔都是泉眼,虽然喝了很多水,但仍然渴得厉害,这个时候就该补充电解质了,水的作用已经不大了,不然人很容易中暑的,他只想快些结束会议,回到自己帐中,将厚重的盔甲脱下,然后及时的喝一碗淡盐水。
用手从额头上熟练的捏了把汗,甩在地上一片湿之后,才对曹操道:“大将军,正所谓兵不厌诈,我觉得他们很可能要袭营,至于决战只是迷惑我们罢了。”
“袁谭明显知道我们兵力少,所以想把我们全歼在营中。”曹洪道说罢也自脸上抹了把汗,没有甩在地上,而是胳膊自由垂直任由汗液滴下,他觉得在大将军面前甩汗,是很无礼的行为。
“呵呵,若真如此的话,你们表现的机会就来了,可别真是耗子扛枪窝里横了。”曹操呵呵的笑着,双腿舒服的从几案下面伸出,一晃一晃的,说完话将杯中水一饮而尽,然后哈——的一声吐出一口气来,明明是喝水,他却喝出了酒的感觉,还一副满脸陶醉的模样。
曹丕懒得看曹操的表情,因为越看越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