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
里昂深吸了一口香烟,皱着眉头说道。
“我只是向你通知我的身份。”
“现在……到你了。”
猎魔人摸出了自己的猩红收割者,卸下了弹匣。
随后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银色子弹,面无表情地将其一颗颗摁进了弹匣。
“谢利?泰勒。”
“你现在需要向我解释一下。”
“你怀中的女人是怎么回事,支部的大厅是怎么回事,支部其他猎魔人现在在哪里?”
里昂抬起了头,微眯着眼睛看向了谢利。
“否则……我不介意使用一下特派员的权利。”
伴随着猎魔人的话音落下,整个大厅里的气氛都再度凝重上了几分。
里昂一踏入支部,就察觉到了整个猎魔人支部就只有面前的谢利和对方怀中的那个女人。
这很明显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一个偌大的猎魔人支部。
哪怕是有人出任务,也绝不可能只有一位猎魔人留守。
而且面前大厅的杂乱也不太对劲。
就算是猎魔人们再不修边幅,也不可能会放任桌子椅子四处歪倒,资料档案的纸张满地都是。
现在的猎魔人支部大厅就像是遭了贼一样。
在踹门之前,里昂原本还只是以为支部的猎魔人玩忽职守,躲在里面干一些淫靡的事情。
可现在看来,事情远远不止这么简单啊。
“唔……”
“我…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
谢利?泰勒用力死死地捏住怀中女子的嘴巴,拿枪的手也颤抖了......就该谁说话。
这是弗莉达和伯德共同的信念。
“咔咔咔”
里昂缓步地走到谢利的面前,故意等到他快要摸到手枪的时候,才用靴子踩住了对方的手掌。
猎魔人逐步的添加着脚下的力道,使得谢利的手掌不断发出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唔!”
谢利吃痛地发出惨叫,可很快就被猎魔人像他之前对待那位女子一般用力的捏住了嘴巴。
“好受么?”
里昂俯下身子,面无表情地望着谢利的眼睛。
“这样被人捏住嘴巴的感觉好受么?”
“唔……”
谢利惊恐地想要摇头,可却被猎魔人用力的右手箍住了。
他只能用力的转动着自己的瞳孔,尽力表达出摇头的意思。
可里昂并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
他放开了谢利的嘴巴,却抓住了对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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