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大雨哗啦啦的下着,将街道上的污渍冲刷的一干二净。
里昂站立在阳台眺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嗒嗒嗒”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响声。
瑞秋穿着睡衣,端着一杯水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异常惨白,黑眼圈重到哪怕是化了妆也无法遮挡,头发就像是鸡窝一般乱糟糟纠成一团。
“我们今天该去哪儿?”
她抿了一口清水,走到里昂的旁边。
昨晚她并没能睡一个好觉。
尽管里昂的话语和神态都给予了她极大的信心。
可当她躺到床上去的时候,脑海里难免会闪烁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庇护山旅馆。”
里昂点燃一根香烟,语气淡漠地说道。
他的状态看上去也不太好。
同样的脸色惨白,嘴唇没有血色。
瑟姆拉最后给予的那记攻击,让猎魔人修整了一整个晚上也未能完全恢复。
“庇护山……就是上次我找到录像带那里!”
瑞秋转过头,神色有些诧异。
她不懂里昂是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因为录像带就是在那里找到的。
难不成面前的这位猎魔人先生,也是通过查阅了大量的报纸资料,这才所锁定了录像带所在的地方。
“是的。”
里昂同样扭过头,颇有深意的看了瑞秋一眼。
之前录像带是存放在那里,但瑟姆拉的尸体也同样的关在旅馆下方的那口井里。
原著里正是瑞秋的调查出错,对瑟姆拉的性格判断推理有问题。
这才将对方的尸体给捞了出来。
“我们去......有些怀疑这可能是那只幽魂。
“见鬼,你说它还在这儿附近么?”
瑞秋把嘴巴凑到里昂的旁边,温润的气息拍击在耳朵上。
这要是换个正常男人来,高低心里会有些不该有的遐想。
不过可惜的是,里昂并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附近……我希望它最好就在附近。”
里昂推开了瑞秋,冷笑一声后说道。
昨晚幽魂一定伤得不轻。
他敢肯定。
因为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那把十字圣剑一定砍中了瑟姆拉的真身。
尽管可能不是要害,但必然也够幽魂好好喝上一壶了。
米迦勒的十字圣剑。
无视阶位,无视防御,被斩中伤口无法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