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在乎。”
“如果你想,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我无权干涉你的决定,就像你无权干涉我的决定。”
里昂面无表情,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失态的西比尔。
西比尔这种人不再少数。
他们总是坚定地认可着自己的那一套理论,认为法律才是人类最大的武器。
可黑暗生物不会跟你讲法律。
那些恶心的怪物永远只崇尚力量,并沉迷于病态的毁灭世界的心理当中。
对付黑暗生物,永远只能依靠手中的长剑与火炮,其他的所有都毫无用处。
而邪教徒,自然也是被归类到了黑暗生物的范畴内。
当他们选择背弃人类的那一刻,人类的法律就不再将会庇护他们。
“好,好,好!”
“我会将你的话一字不漏的上报回总部,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我都不会漏过。”
西比尔怒极反笑,凝视着里昂语气凶狠地威胁道。
不过由于里昂太过淡然,这让现在的西比尔看上去更加像是一个被抢走玩具的小孩子正在说些赌气的话。
“女士,你的伤势还严重么?”
“我曾学过一些战地急救,或许对你能够起到一些帮助。”
西比尔蹲在身子,关切地向棕发女人问道。
正如同她一直所坚持着的理念。
哪怕面前这位即便是位极其疯狂的邪教徒,也应该在出去之后由法官来审判。
这一点可以从电影当中,西比尔哪怕明知教堂的那群人是邪教徒,也并没有将子弹射向任何一个人。
棕发女人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双手捂嘴,神色惊恐,没有回答西比尔的问题。
很显然,里昂的狠辣举动将这位......方的名讳都不敢提及半分。
“乌鸦总在午夜时刻鸣啼,悬崖下的花朵即将盛开,辛勤的牧羊人弄丢了他的羊群。”
达利亚沉默了片刻,凝视着里昂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眸,嘴里又开始念着神神叨叨的话语。
清晰的瞳孔开始变得混浊起来,黑色逐渐朝着灰色转变,之前还富有光泽的眼神变得死寂起来。
那张苍老的脸庞悄然挤出一个怪异的笑容,让人看着心生恐怖。
里昂微微眯起双眼,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看着面前达利亚的变化。
现在达利亚的状态很奇怪。
对方处在一种似人非人的状态里,身上的生机开始消散,可又维持在某一个平衡,不至于立刻死亡。
这很像是某一种诅咒。
“疯子,她又疯了!”
棕发女人惊骇欲绝,神色惊恐地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