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将杜府翻了个底朝天,可最后终究是没有找到火笼衣。
因为这件事,杜老爷急火攻心一病不起。而杜府上上下下所有人也都觉得火笼衣失窃跟纪纯有关。导致杜府一致对外,开始排斥纪纯。
纪纯的脸皮再厚也无法再在杜府里呆下去了,为此他才再次找到了阿翠。在他之前的计划里,他本来这辈子是再也不用跟阿翠见面了,可现在他迫不得已。
穿越漆黑的树林,纪纯来到了后山的山顶。
此时阿翠已经等待了几个时辰,女人天黑在外自然是不安全的,因此阿翠还带了把匕首在身上。看到远处一个黑影缓缓靠近,阿翠吞了吞口水,紧张的将匕首抽了出来。
直到前方的黑影缓缓靠近,阿翠才突然卸下所有防备。
当她失去防备的瞬间,像是一个泄气了的皮球,一下子瘫软在了纪纯的怀里。
“你这死鬼,怎么现在才来。这山中可是有饿狼的,你就不怕我会被叼走吗?”
纪纯虽然也在气头上,但依然要装着一副没有他心的样子,“完了,计划泡汤了。”
“什么?我看仪式很顺利啊。”阿翠离开纪纯的怀里,直起了身。
“开始是很顺利,可是,当我在祠堂里打开那盒子的时候,才发现盒子里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阿翠惊的合不拢嘴。
“我也奇怪呢,究竟是法事前火笼衣就不见了,还是法事之后的事情?”
阿翠看着纪纯自顾自的说着,眼神中露出一丝狐疑,随即问道:“火笼衣当真消失了?不是你拿的吗?”
“哎呀,连你都不信我了?我若真的拿了,大可以带着火笼衣消失,还用得着在这里遭受你们的怀疑?”
阿翠细想了一下,觉得的确如此,这才变了脸色,说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火笼衣失窃,恐怕现在杜老爷会把每个人都看的很紧。我想……我们暂时离不开了。”
阿翠面容扭曲,越想越气,伸出拳头打在了纪纯的身上,“都怪你,非要偷什么火笼衣,现在衣服也没偷到,还摊上了事。若这杜岩近期不回来还好,若他真的回来揭发了我们,我们二人可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别急,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等等!”
“等什么?”
“等真正的火笼衣出现,当我没有了嫌疑,自然就可以随意出入破酆镇了。”
“那杜岩呢,他若揭发我们的事……”
“你想想,他若真的发现了我们的事。这天下哪个男人能忍得了?他还能在发现了这事之后还能安心去庙里念经?所以他一定还没有发现,所以我们不要自乱阵脚。”
“可我现在都已经把东西收拾出来了。”阿翠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行李。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