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知道他们也还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于是自作聪明的将发生在杜府的事情说了出来,“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一定是你的法力太过强大,那些邪祟们不敢靠近你。但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可就要遭殃喽!”
“是啊,是啊。”周围的围观群众附和道。
“究竟是什么事情?如何会遭殃呢?”郭净心的正义感上来了。
顺子煞有介事的放下了插着无数糖葫芦的大棒子,凑到郭净心跟前,小声说道:“杜家府上啊,前些日子闹鬼了!”
“啊?是什么鬼?”
“是阿水。”
“阿水?”
“对,你难道没有听过她的故事?”
“好像是杜老爷年轻时候的想好?我小时候倒是听父亲讲起过那个故事。”
“对,就是她。如果你听过那个故事,自然就会知道火笼衣。那火笼衣一直在杜府的祠堂里供着。可是就在前些日子,它突然就不见了。”说到这里的时候,顺子为了营造氛围故意加重了语气,竟真的吓得旁边一个姑娘大叫了起来。顺子嘿嘿一笑,对自己这一行为很满意,继续说道:“就在这火笼衣消失的几天后的一天晚上……”
顺子讲的绘声绘色,抑扬顿挫,让众人听得入神,“那天杜岩突然回到了杜府,因为对死去的母亲太过思念,就住在了过去母亲的屋子里。就在他刚刚躺下刚要吹灭油灯的时候……你猜怎么着?”
“发生什么了吗?”郭净心听得心越来越急。
“突然。”顺子又加大了音量,“杜岩看见了阿水正在面前对着自己冷笑!”
“当真?”
“当真。”
“后来呢?”
“后来府上的人听见了杜岩大叫的声音,纷纷跑来,这个时候杜岩已经昏了过去。然后来人踹开了房门,发现屋子里已经只剩下了杜岩一个人。”
顺子抬头看看陷入沉思的郭净心,又看了一圈还听得出神的众人,得意了笑了笑。显然,他对自己讲故事的能力很满意。
郭净心思忖着,喃喃道:“火笼衣在杜府的祠堂里供奉了那么多年阿水都没有出现,偏偏在火笼衣失窃之后才出现。足以可见阿水姑娘对杜老爷的恨意已经日渐消退了,只是她此时更在意她的火笼衣。”
“郭道长分析的的确是,我也是这么想的。”顺子说道。
“不过这女子含冤而死,并且已经在人间飘荡了这么多年而不去投胎,一定积攒了很多的怨气。一定很难对付。”郭净心一本正经的分析着。
“这女鬼一定很厉害,不过我们都对郭道长的道士有信心,你就放心去将她除掉吧!”
“是啊,现在这女鬼搞得破酆镇里人心惶惶,我爹都不敢上山砍柴了,我丈夫每天下地不到天黑就吓得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