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起来。
五年前,他在村子周围盖了个砖厂,确实征收过一些村民的土地。
只不过征地的钱,除了村长,其他人他是一分没给,为了这事,也有人去县里闹过,县里不仅没管,还把那人的信息交给了他。
后来,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钱老板?这都五年了,说好的七千块,您是一分都没给我们啊!”王母苦着脸说道。
“七千块,什么七千块?你个老婆娘,不要胡乱诽谤!我钱老三什么人,安门县首富!怎么可能欠你的钱?”钱老板不屑一笑。
“钱老板,咱们合同都签过了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您十大人物,您可不能赖账啊!”
一听这话,王母登时急了:“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回家给您取合同!”
说完,她快速跑回家,不到两分钟,便拿着一份合同跑了出来:
“钱老板,您看。”
王母小心翼翼的将合同递了过去。
“嗯?”
钱老板眉头一皱,接过合同,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不错,你没有诈我,这合同,是真的。”
“钱老板,这么说,您是认了?”听到这话,王母登时一喜。
“认?你觉得我会认?”钱老板嗤笑一声,接着,撕拉!
他双手一撕,手里的合同,直接从中裂开。
“啊!钱老板,您这是干什么啊?”
王母脸色一变,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合同。
“干什么?呵呵,现在合同没了,你怎么证明,我欠你七千块钱?”钱老板一声冷笑。
“钱老板,您是大人物,您不能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啊!”王母脸色一苦,哀求的看着钱老板:
“七千块钱,是我们一家两年的收入,对您来讲,却只是毛毛雨而已,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啊!”
“哼,毛毛雨再小,那也是我的,你们想要把钱从我这儿抢走,门都没有!”钱老板冷声道。
“钱老板,你这么欺负我们小老百姓,难道就不怕我们闹到县里去吗!”王母心一狠,对着钱老板吼道。
她已经明白了,钱老板是绝对不会给钱了,这钱,这辈子也别想要到手!
“闹?实话告诉你,我钱老三纵横安门县这么多年,欺负的人也不少,比说是你们,就是那些县里的居民,老子也照样欺负!”钱老板一笑:
“然后呢?老子还不是活得好好的,那些县里人都奈何不了我,你们这一个穷乡僻壤的村民,又能把我怎么样!”
“你要闹,那就去闹,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你要是没把我闹出什么毛病,我就要了你们的命!”
说着,钱老板一瞪眼,狠狠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