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直冲云霄,震得屋顶上的积雪都是簌簌而下。
声音传出去好远,街道上的行人均是神色一骇,诧异的看了过来:
“咦,那不是奉城东哥吗?”
“对,还有那个,辽省道上的大佬,宁风波!”
“我去,那是张……张大帅?”
“怎么回事,这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佬,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儿!而且,欢迎陈阳?陈阳又是谁?”
“不知道啊,不过不管那个陈阳是谁,能让这些大佬迎接的,必定是某位惊天的大人物!”
“这样的大人物来到东北,难道?东北的天,要变了?”
……
众人惊骇不已,议论纷纷。
“今天,陈先生大驾光临,东北蓬荜生辉,大家随我一起,为陈先生接风洗尘!”
张玉堂朗声笑道,接着一挥手:
“出发,回府!”
“是!”
众人齐喝一声,纷纷上车,向市中心而去。
半个小时后,众人便来到一处偌大的庄园前。
“陈先生,这是我在奉城的住处,略显寒酸,委屈您了。”张玉堂指着庄园,笑道。
“哪里,张大帅的府邸阔气的很,是我们这帮兄弟给张大帅添麻烦了才是。”陈阳淡淡一笑。
“不麻烦,陈先生,请!”张玉堂哈哈一笑。
“请!”陈阳道。
两人客套了一番,便带着众人走进张府。
府邸装修很是别致,原本是上世界一个来东北经商的徽商所有,后来落入张家手中,张玉堂对它十分喜爱,所以就将它作为自己在奉城的落脚处。
“陈先生,宴席已经就绪,请入宴吧。”张玉堂笑道。
“入宴就不必了,我们兄弟几个刚刚吃过,不饿,但是因为赶路赶得久,有些累了,还请张大帅为我们准备几间客房,我们休息一晚,有事情明天再说。”陈阳摇了摇头,笑道。
“呃……”
一听这话,张玉堂登时就是一愣。
原本他的意思是,趁热打铁,尽快和陈阳达成合作,以免夜长梦多。
却没想到,陈阳似乎并不心急。
“哈哈,是我考虑不周,陈先生,你们一路辛苦,确实应该先休息休息。”张玉堂一笑,随即挥了挥手:
“来人,送陈先生等人休息,好好伺候,,要敢怠慢,老子卸了你们的狗腿!”
“是,大帅!”
管家神色一肃,立即躬身带着陈阳几人离去。
“大哥,这陈先生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来找我们合作的?”
陈阳几人走后,一个大汉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