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咱们可以商量,你要是嫌两成太少,我给你三成,三成总行了吧?”
然而,陈阳却充耳未闻,连脚步都没有半分停顿。
“陈先生,别走啊!你要是不满意,这样,你说个数,要是合适,我没问题!”张玉堂焦急道。
听到这话,陈阳停下脚步,举起三根手指。
“三成?”
张玉堂一愣,刚才他说的便是三成,但是陈阳却没有搭理他啊。
“陈先生,三成就三成,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事成之后,我立即把三成股份送上!”
“不,这三成是你的,我要七成!”陈阳淡淡一笑。
“什么?”
张玉堂眼睛登时瞪大,一脸不可置信:“陈先生,你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你只动一动关系,就想要七成?”
“你别忘了,现在华东,可不只是你一家,鲁省的周家,浙省的杨家,甚至还有赵家残余势力,他们势力可都是不小,我的选择,不止你一个!”
“而且,我们这么拼,却只能得到三成,这明显就是亏本买卖,我大不了不做了,也不能让兄弟们白白流血牺牲啊!”
“你不做了?张大帅,你恐怕已经没有选择了吧。”陈阳淡淡一笑:
“鲁省周家,是我的人,有我在,他们不敢和你合作。浙省杨家,倒是有些势力,可惜离你们太远,或许他们有心和你合作,但是鞭长莫及。”
“至于赵家残余势力?我拂手可灭,你想依靠他们,无异于痴心妄想。而且,赵家也是混黑的,他们会和你合作,把地盘拱手让给你?”
听着陈阳的分析,张玉堂脸色越来越黑,因为他明白,陈阳说的很对,他要想合作,除了陈阳,别无选择!
“哼,那又如何,这么低的分成,我大不了不干了,继续在东北当我的逍遥王,难道不爽吗?”张玉堂一笑。
“逍遥王当然爽,但是你这个逍遥王,还能当多久?”陈阳不屑一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玉堂眉头一皱,似乎被陈阳戳中了心事。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陈阳不置可否一笑:
“如今,东北经济虽然没落,但是作为经济支柱,工业力量还算不弱,这也是东北的立足之本,最大的一块儿蛋糕。”
“可惜,这块儿蛋糕,却和国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纵然你胆大包天,也不敢动一丝一毫。”
“至于其他的,由于地域、人口限制,产业很难发展,虽然你手底下兄弟众多,但想要赚钱,困难重重。这也是你们张家,一直发展不起来的根本原因,我说的,可对?”
张玉堂眉头紧皱,深深的看着陈阳,良久,叹了口气,拍了拍手:
“没想到啊,陈先生如此年轻,对局势的理解,却如此透彻,佩服,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