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查此事。
“高岳,你这是什么意思?”陈无岩语气突然一冷,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呃……”高岳一滞,只感觉仿佛有一股彻骨的冷意,直往骨子里钻,身子都不由一个哆嗦。
“无岩……家主,您……”
“哼!”陈无岩冷哼一声:“看来,陈阳从秦家手里讨回两百……不,五百亿,你很不高兴啊。”
“没有没有,家主,我只是有些难以置信而已,毕竟,以一己之力,让一个门阀屈服,这太令人震惊了!”高岳急忙摇头:
“而且,这件事,恐怕连我亲自出动,都不见得一定能让秦家掏钱,更何况陈阳还让他们掏了五百亿,还有其他那么多钱,这其中……”
“哼!你做不到的事情,只能说你无能,并不代表着其他人做不到。”陈无岩冷哼一声,接着转过头看向福伯:
“阿福,说说吧,阳儿究竟是怎样从秦家那里弄到钱的?”
“是,家主,是这样的……”福伯将陈阳在燕京的经历大体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陈无岩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还知道借势,也不算太笨。”
“家主,那少爷这次和高先生的赌约,是不是获胜了啊?”福伯瞥了一眼呆如木鸡的高岳,笑着问道。
“自然,赢就是赢,输就是输。结果很明显,阳儿弄到了五百亿,远远超出当初的承诺,而且还有其他的收获,这要都不算赢,那什么才算赢?”陈无岩笑道。
“太好了!那高先生,您的看法是?”福伯似笑非笑的看向高岳。
高岳脸色一阵难堪,不过最终还是挤出一丝笑容:“陈阳侄子做的确实不错,我愿赌服输!”
虽然,他的心里仍旧不甘,但陈无岩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嗯,那今天就到这儿吧,阿福,送客。”陈无岩挥了挥手,下了一道逐客令。
“是!高先生,请。”福伯礼貌的笑道。
高岳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陈家庄园。
“哼!陈阳,这次算你运气好,竟然这都能被你翻盘!不过你记着,当我路的人,必死!”
高岳恨恨的瞥了一眼身后的陈家庄园,快速上车离去。
庄园内,福伯送走高岳后,又回到了茶厅。
“家主,人已经走了,不过他看起来似乎很不甘心啊。”
“他这个人,太好胜了。”陈无岩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家主,既然您也不喜欢他,那为什么不想法把他赶出集团呢?这样少爷以后的路,也会平坦一些啊。”福伯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平坦?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件好事,不过对于阳儿,就未必了啊。”陈无岩无奈的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