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老大夫一时反应不过来,脑筋拐不动弯儿,下意识抬头去看陈阳,吓得当场魂飞魄散!
才放下半分钟不到的棒子又给端起来,稳稳当当瞄准担架。
“将军!您这是出尔反尔啊!不是说好尊重老朽么!”老太夫气的眉飞眼翘,蹦蹦跳跳在那里活脱脱一个疯老头。
“您这可就道德绑架了!”陈阳微微不耐烦,“正是出于对您这位年迈长者的深深尊敬。”
哈?
“您负责治疗,我负责打残,分工明确,没有毛病。”
的确,他俩办事效率没有毛病。
担架上那个可就不止是毛病了,而是莫命了!
“将军大人!老夫孤陋寡闻!您可别戏耍我啊!”
“耍您?我哪敢啊!”陈阳话锋一转,“但玩玩他,绰绰有余!”
老大夫在那里倚老卖老耍混浪费了陈阳大把时间,他已经是极其不耐烦,不由分说,一棒子不解释,敲下去就完了!
棍子落下瞬间老大夫欲要扑上去故技重演,然而生存本能的他战栗原地,似是一台输入命令的机械,因为本身的故障无法移动!于是乎,连挣扎都无能为力的卫兵,惨绝人寰荡气回肠在喉咙里迸发了一曲气息绵长浩荡的哀调!
惨叫声消逝于空气里遭到凉风吞噬,渐渐剥夺声音起伏。
旋即,陈阳腾出位置,在一边希冀望着老大夫:“这不正好么,您在这里,我尊重您大夫的爱岗敬业,去吧,刚打完新鲜的,要不了多少时间。”
老老大眼皮子阵阵抽搐,还新鲜的?当他是头猪么?
陈阳怕老太夫劳累,又友情提醒:“怕您老眼昏花,我提前告诉您,也就断了三根咯吱窝下面的肋骨,小事情。”
小?小事情!
老大夫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眼帘里躺着的,还是他家的少爷么?
分明是一头刚刚鞭打后鲜肉肥美皮肤翻卷的肿头大肥猪!
“人都打成这样了!你还要我治!”老大夫吹胡子瞪眼怒冲冲指着那头猪,不知什么时候,他好像忘记了自己的使命,语气暴躁无比陈阳据理力争开始犟嘴。
陈阳不甘落后,你要打我奉陪,你要对骂讲道理?
ok,如你所愿!
“治不治是您的事,打不打又是另一回事,咋们一张桌子两件事,别给本将军打肿脸充胖子,医术不精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一把年纪了还抛头露面不给后辈安生日子过!”陈阳三言两语,栽赃嫁祸熟练无比,“顺带一提,那头死猪要是生命力不够顽强,一命呜呼的话,那可不怪我喽,要怪就怪……”.
“你的无能!”
陈阳卯足了气儿,一口气绵绵不绝宛如死海猛啸,瞬息间淹灭老大夫的嚣张气焰,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