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蓄势待发在枪管里逐渐升温,匕首磨得雪白发亮,从城主赏赐的武器中挑选出类拔萃的宝剑宝刀,也温润了锋芒刀痕。
只待到吴志达枪响人空,几十个彩虹似的影子便会扑上去强攻天都城这座号称最恐怖最骇人的监狱。
从来只有人进去出不来,而没有人进的来出的去!
这是总司罗昊高傲的向外界说明大监狱固若金汤的言辞。
今日,一双双劫狱犯的眼光,将会化作火光冲尽,焚烧这座大监狱!
“不管谁笑到最后,只要本司与陈阳一战,便无悔了。”
阴风阵阵中罗昊披着棉袄在外面,里面的铁甲咯噔咯噔敲打作响,和赵乾宇穿在外面被风霜吹的冰凉无光的金盔铁甲相比,简直是有一种冬眠蟒蛇的骇人心寒。
慢慢的,地牢接近了,赵乾宇瞧了瞧门口的汤汤水水,那是暗卫们吃着饭监听他探视陈阳所漏掉的油水。
今早的景象还历历在目,那个逗比家乡的人,还有冷静无比变得也很逗比的陈阳。
赵乾宇暗自为命运默哀,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本司还有公事未完,要回第三层一阵子,赵将军自己请把。”
送赵乾宇进了门,罗昊还没来得及看陈阳一眼,就扭头告别。
“这个人真怪,明明想见陈阳想的心慌意乱想的不得了,却傲娇得很,眼皮子底下还不敢找他。”待那木头般僵硬的背影消逝踪迹,赵乾宇才轻轻合上门,进了地牢。
风声恍惚流动,赵乾宇清脆地脚步在静静走廊回荡,宛如肃杀镇魂曲。
一刹那,两颗心脏骤然紧绷!
陈阳和左思良动了动骨骼,确保自己的运动神经达到巅峰。
两人的警惕性在一瞬间拔高,宛如安静的水坝,水闸猛的跳跃到顶点。
“小老鼠,不会又是你吧?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认爹么?”陈阳试探的问,把对方当做了没事找他茬子的狱卒。
但对方只是一个劲儿的踱步前行,丝毫不被他迎面而来的喧哗所打动。
要么来者不善,要么事情不简单!
一把石头做成的大宝剑从身后侧漏钝身,某种意义上来说,陈阳也是破釜沉舟,他把他睡觉的石床都特么给拆了,徒手一坨子一坨子打磨成石剑,就是为了在今晚大展身手然后重获自由!
他等的很有耐心,耐心到那脚步声的主人微微露出影子,他还在笑嘻嘻的和对方打趣问话。
即使对面不回答,可他也能靠大吼大叫扰乱对方和掩盖自己紧张的心跳。
咚!
脚后跟停住,轻轻敲打在冰寒石板上,踏出丝丝水渍。
“逮!你是何方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陈阳放下大石头一样悬在心头的紧张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