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踩碎!
血肉来不及横飞便被黑色的鞋底拦住,一坨坨血滴在地面,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破破烂烂的血管里全是碎裂肉块和肮脏血迹,陈阳一脚给他把烂肉坏血踹了回去!
“我从不记仇,所以你不用担心。”
陈阳满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然后脚丫子尽情蹂躏对方化作肉泥的手臂。
“老子有仇当场就报!”
噗嗤!
石剑用弯曲的剑锋横冲直撞,冲破了血肉防御,刺破了堵塞的白骨。
大腿遭到刺穿——刺爆!
血液像是水池里的喷洒,飒飒飞扬,红宝石水花一样喷溅在陈阳黑色的裤管上。
即便是经历过岗哨那次屠杀战场后的赵乾宇,亲身再次观看陈阳残暴的折磨一个狱卒,喉咙里也不知不觉开始恶心。
左思良倒是一反常态神色浓重,却没有一点呕吐的迹象。
“看着你我恶心,下次长点眼睛可别再在太岁头上动土。”陈阳一巴掌一巴掌提醒对方注意断臂的疼痛,然后手法熟练慢慢在和他说话时捏碎了另一只手。
恶魔的笑容挂在陈阳脸庞,诡异的弧度甚至诡谲异常,狱卒眼泪花子止不住的流,嘴里哀嚎求饶来分散痛苦注意力。
做完一切后,像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没事人一样扬长而去。
留下那个和废人一样没有差异的狱卒,陈阳一行人开始飞快赶路,只听见嗖嗖风声从耳旁经过。
“觉得我残忍么?”旁边两人神色凝重,陈阳忽然开口问道。
赵乾宇酝酿半天,郁郁开口:“讲真啊,兄弟,你这做的太过了。”
三人清楚明白,那些白色浓烟能使人致幻昏迷,可是用口罩挡着只能阻挡大部分,还有一部分需要靠自己的一直运动来提神醒脑抵抗。
关键是,狱卒的两臂毁的不成人样,更是全是上下四处遍布伤痕,这样痛苦不堪的情况下,很难不保持高度集中的精神。
这样下去即使过了几小时,他也会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中徘徊。
口罩保护他的鼻子反而害了他,用无止境的清醒折磨他。
血液会从口罩倒流,鼻子会堵塞血痂,然后脑中淤血会使他离死亡愈来愈近。
如若无法及时救助,他也难逃一死!
陈阳可不是误打误撞这样布置的,完全是有意而为,他想要狱卒在生死两边无限跳跃,感受窒息的绝望。
“这是一报还一报,没什么好纠结的。”陈阳不以为然,觉得这是因果报应没啥大事。
赵乾宇一看对方的残忍,深感害怕:“陈阳!你这样好可怕。”
“可怕你妹啊!妈的!”陈阳一巴掌在赵乾宇后脑勺开了一个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