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克死了他娘!”曹金指着启智,继续咆哮着,“他娘生他的时候就难产死了,他父亲整日酗酒又好赌,欠了我们家好多钱呢!”
“啪”的一声,夫人一巴掌打在曹金脸上,打的曹金生疼,捂着脸怒视着夫人。见他通红的脸,夫人心疼的说道:“别忘了,你娘也是因为生你,才大出血死的,你又怎么能去嘲笑另一个没有娘的孩子。”
见到这一幕,翊棠急忙起身,劝和二人。这时,启智冲曹金冷冷说道:“曹金,我知道你一直瞧不上我,觉得我没钱,还是个乞丐,但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如果我知道你在车上,也一定不会上来。”
“那你就给我滚下去!”曹金依旧咆哮着。
“我问翊棠一个问题就走,不用你赶。”说罢,启智冲翊棠问道,“翊棠,你看见莺儿了吗?我找了他们好几天了,都没找到,你知道她们在哪吗?”
说到莺儿,翊棠眼中略过一丝失望,小声说着:“我曾邀请过莺儿一家和我们一起走,可一周前,莺儿和吴飞两家人独自从西门逃走了,连夜走的,我白天去的时候,已经没人了...”
“好吧,我知道了。”说罢,不顾夫人和翊棠的阻拦,启智叫停马车,跳车而去。
看着启智的身影最终消失在难民中,夫人不禁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着:“哎,都是苦命的孩儿啊,吴飞那孩子也是,刚刚出生,父亲就被军队招走,从此杳无音信,一直跟随母亲生活。”
见曹金躲在角落里,依然生着自己的气,夫人无奈的又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就这样,曹、风家两家人,随着一路的难民,浩浩荡荡向登州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