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跑走。
这个方法果然有效,士兵们都向翊棠方向追去,并没发现曹金。跑出一段距离,翊棠终于还是被追上了,三五个士兵将他团团围住,见无路可逃,只得束手就擒。
“什么人!”不远处一人驱马赶到,只见他金盔银甲,纵马持枪,十分威严,身后还带有几位士兵。先前士兵纷纷行礼:“赵将军!”
赵将军穿过众人,迎面上前,见是翊棠伏倒在地,明显神色轻松许多:“我当是什么人,原是一顽童。”但仍十分戒备的训话道:“你是什么人,来我军帐有何目的?”
定睛看去,只觉这人十分面熟,猛然想起,原是濮州城修筑城墙时讲话的那位将军,翊棠竟有些兴奋:“将军,我们见过啊!”
“哦?”赵将军微微皱眉,“是吗?在什么地方。”
“在濮州城内,当日我应招入伍,在将军带领下随军修缮城墙,后来,我们被监军欺负,也是将军出手相救,我才留有性命。”翊棠兴奋的解释着。
“印象不是很深刻。”赵将军警惕着,但想起城中却有修缮之事,但仍未放下戒心,对两旁士兵说道:“先带回营中,再行审问吧。”
“是!”因惦记营中安危,待士兵答复后,赵将军便驱马先行离开。左右士兵欲上前将地上的“细作”捆绑。
却从草丛中窜出一人,只见他大喝一声,高举石头,飞身跃起,重重砸在距离翊棠最近的一名士兵头上。
还未等众人反应,便拉起坐在地上的翊棠,向旁逃走。因二人身材娇小,与甲胄在身的士兵相比,轻盈许多,一连几个闪躲,便将士兵抛在身后。
但追兵们依旧穷追不舍,论综合素质,还是不如军人,体力消耗很快,二人逐渐疲惫,脚步也开始放慢。正在一筹莫展之时,突然窜出一白衣道人,横在二人身前。
夜色中,迎着月光看去,只见该道人,弱冠之年,身长玉立,衣袂飘飘,英姿飒爽,背负长剑立在面前,引得翊棠很是仰慕。
“什么人!胆敢阻拦去路!”一士兵率先发问,另一人随即附和:“定是细作同党!”
“在下青诀,青玉派弟子,路过此地,见几位官人追赶两位孩童,不知何由?”白衣道人声音清澈,缓缓道来。
“青玉派?未曾听闻。”一士兵应道,另一人又说:“何必与他废话,一并拿下!”说着,提刀向前。
“道长小心!你看他们甲胄在身,不在城中,定是哪里逃兵,想要妄杀我等性命!”未等道人发话,曹金抢先“提醒”。见翊棠欲解释,一把捂住他的嘴。
“既然如此,只能得罪了!”说罢,从地上点起几粒石子,抽出佩剑,在空中快速挥舞两下,又插回剑鞘。动作之快,令人惊叹。
石子随即快速冲向前方,将迎面士兵纷纷打倒在地。夜色视野朦胧,石子体态较小,众人皆未看清经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