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入青玉派后,翊棠和曹金在值殿道人的带领下,各自收拾好行装,准备搬入新的屋舍。
这次,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走过石桥,进入后山另一侧,二人内心无比激动。
亲传弟子和入门弟子不同,不在集体宿舍,而是要住在师傅院内,七人院子不在一处,所以二人相互道别,就分开了。
这次分别没有伤感,反而多了几分兴奋和期待。
进了院舍,值殿道人行礼离开,新屋子很是宽敞,进门是厅堂,左右分别是卧室和书房,虽然面积不大,但比原来的集体宿舍相比,还是大了许多。
这么大的屋子,只有自己住,翊棠心里还有点犯嘀咕。收拾好行李,便探头探脑的来到庭院。
兰世师傅并不在院内,屋舍隔壁,门匾上写着“青别”,再往前一间,写着“青诀”,想必是两位师兄的房间。
看到“青诀”二字,格外亲切,也就不再陌生。
本想进屋看看,但唤了几声,没人应答,不敢擅入。
又在院子里转了转,才回房。
夜深之后,院内不比后山热闹,没有丝毫动静,静的有些凄凉。
翊棠躺在床上,渐渐睡去。
次日鼓响,急忙起床,准备背上竹篓采药,但看着偌大房间,才想起昨日之事,已是青玉弟子,不用劳作,想到弟子身份心中还有一些窃喜。
“你在笑什么?”门口传来冷冷的声音。
翊棠这才醒过神,急忙过去行礼:“青诀道……哦不,青诀师兄。”
“今日仪式,穿的正式些。”青诀看似还是那般冷漠,丢下一句,就到院子里练功了。
翊棠也已习惯他的态度,站在门口,看他练功的身影,幻想着那是自己。
早饭过后,值殿道人带翊棠到神殿前的“说法台”,穿着洗得干净“青衣”的他与青诀正面站在台前。
横在他们和说法台之间的,是十位值殿道人,分两侧对向站立,台上也有两名值殿道人站于两侧。
靠近说法台一侧的大殿紧闭后门,殿内传出阵阵朗读之声,此刻的翊棠,还听不懂他们读的是什么。
片刻之后,兰世师傅从侧面上台,从一侧值殿道人手中接过断剑,双手举在空中,声音洪亮的说道:“此剑原为本派庄主武剑天尊所用,所向披靡,无坚不摧。
却在比武中被西域武者所断,天尊虽胜,然剑毁。
后常将此断剑展于本门弟子,意在告诫:世间之物,相生相克,相辅相成,学成之时,切勿骄横。应秉持正义,行侠仗义,以谦卑之心,授道解惑。
若有滋生祸事破坏门风之人,即可废去武功,逐出师门。”
说到这儿,翊棠随众弟子齐声应好,兰世放下断剑,继续说道:“你既入我门下,更名‘青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