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没什么,在下胡言,这就退去。”说着,准备带身后众人离开。
“慢着,我让你们走了吗?”翊棠不依不饶。
为首者看了看身后众人,觉得没了颜面,又看看眼前这个不大的“小孩”,恢复刚刚蛮横样子,双手交叉盘在胸口,语调高了几分:“师兄,都是同门师兄弟,何必为难我呢?”
“以我之见,是你们在为难这后山辛苦劳作的青衣啊?!”翊棠张开手,看了看左右围着的青衣。
“那又如何?不过是一帮贱民,若没有我们收留,他们早就饿死在山下了!”为首者努着嘴,嘴角微微上扬,十分轻蔑的语气。
青衣们听了,都不服气,却又敢怒不敢言。
“若没有他们,谁为你们种菜打水,你们吃什么,喝什么!”翊棠高昂着头反驳道,众人听了,心中欣慰许多。
“这么说,师兄今日非要和我们过不去了?”为首者转了转头,活动下筋骨。
“是又如何?今日你等若不道歉,休想离去。”翊棠也紧了紧拳头,语气强硬。
“你个毛孩,虽穿我派道衣,但我入山多年,却从未听说有你这么大的亲传,想来,是冒充的吧!”为首者面露凶横,龇牙咧嘴恶狠狠的说道。
“是真是假,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翊棠目光犀利,丝毫不畏惧。
“那就得罪了!”说罢,冲身后众人呼唤道,“兄弟们,跟我一齐将他擒下,等师叔回来鉴别真伪!”
“是!”众人齐声应答,拔剑上前。
见这架势,青衣们纷纷后退数步,生怕把自己牵连其中。琴鸢十分担忧的叫道:“翊棠。”
“没事,你先躲远一些,别伤到你。”翊棠小声叮嘱。昨日在园中见识到他的厉害,避免影响他,琴鸢听话的后退出去。
众人将翊棠团团围住,挥剑上前,有的挥砍,有的去刺,有的攻上路,有的劈下盘。
好在翊棠基本功扎实,左躲右闪,竟没被伤到分毫。
素衣道人虽然人多,却没有占到半点便宜,为首者擦了擦鼻子,哼道:“小子,有点本事。”
“就这?平日没少偷懒吧。”翊棠一边躲闪,一边回话,对付他们,游刃有余。
“还是这般猖狂,一会看你还笑得出来不!”随后,对众人说,“兄弟们,布阵!”
“是!”众人随即变换阵法,前三后四,左右各两人。身前身后同时攻击,左右两边见缝插针,不给他半点机会。
“有点本事,刚刚小瞧你们了!”翊棠躲得吃力,却也没有受伤。“我可要认真了!”说罢,拔剑出鞘。
“好啊!求之不得!”为首者又组织发起新的攻势。
翊棠运功招架,口中念着《十浊一清》招式,手中挥舞剑刃,剑形变化莫测,剑气无坚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