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显得十分尴尬。琴鸢见状,圆场道:“曹金,不能这么和翊棠说话,他还是很关心你的。”
曹金撇嘴,轻蔑的发出一声哼笑,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冲翊棠坚定的问道:“翊棠,你若还拿我当做兄弟,可否教我武功。”
眼前这个曹金,和半年前完全不同,此刻他没有了原先的朝气,甚至透着一丝阴暗。
想到他方才述说的经历,心中十分心疼,在他最无助的时候,自己竟不在身边,想来,那时的他,一定很恐惧很绝望。
于是眼神温柔的看着他,轻声说道:“当然,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兄弟。我虽学艺不精,你若不嫌弃,我一定会毫无隐瞒,全都教你。”
“你确定不会戏耍于我?”曹金再次向他确定。
“当然,如有违背,天地不容。”担心他有疑虑,翊棠站直身体,三指朝上,坚定起誓。
“好!那你现在就教我!”曹金迫不及待的想要起身,却险些摔倒在地。
翊棠和琴鸢连忙扶住他,将他扶稳后,才说:“你身体现在还未完全康复,待你伤好后,我们再一起练功。”
“是啊,曹金,翊棠他不会骗你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见他还是不甘,琴鸢故作生气的斜眼看一旁站着的翊棠,“如果他骗你,我帮你教训他!”说完,还撩了撩衣袖。
见她这副架势,翊棠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无奈,曹金也了解自己身体状况,便只得同意。
安稳好曹金后,翊棠准备回屋舍收拾行囊,搬来与他同住。走在路上,心里回想着早上发生的事。原来,这素衣平日里对青衣是如此无礼,决定等师傅、师兄回来,和他们汇报此事。
正盘算着,刚穿过“剑冢”,树林里传出一阵骚动。这一不寻常现象,引起翊棠警觉,冲树林喝道:“什么人!”
话声刚落,树林一阵剧烈晃动,从中走出几人,似有几分熟悉,定睛看去,原是早上被自己教训的那帮素衣。
他们手腕上裹着纱布,身旁还有几个“新人”加入,晃晃悠悠上前,挡住去路。
翊棠谨慎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后方无人“偷袭”后,右手拿着佩剑,在左手上拍了拍,故作顽皮的歪头说道:“哟,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手下败将,怎么?白天的教训还不够?”
为首者有些畏惧,下意识捂了一下包扎好的手腕。看着四周“好兄弟”,用仗势欺人的语气说道:“早上人多,给你留些面子,别太得意。”
翊棠目光如炬,笑道:“原来是这样,你以为,多叫了些人我就怕你了吗?”
为首者被他气势镇住,但仍故作正定:“若让小爷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喏,只要你从这儿钻过去,我就放你一马。”
说着,劈开双腿,用佩剑指了指裆下。
翊棠举着佩剑,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