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一定会的,上次真的是有突发情况。”翊棠十分肯定的语气。
“好吧,你若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不过,你一个人在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身体,如果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和我说。”
琴鸢虽然不知道这段时间他经历了什么,但也大致想到和那日早上的事有关,不过善解人意的她,也不愿意去刨根问底,他不说,想必一定有了解决方法。
“好。”翊棠也知晓她可能猜到一二,但二人的默契,谁都没有捅破。
应答一声,便走过石桥。琴鸢依旧恋恋不舍,两人回头拜别多次,才缓缓离开。
往后的日子里,翊棠遵守“承诺”,每天都会准时出现,曹金练功也十分用功,不知疲倦。二人经常一起在院子里练剑,宛如彼此形影不离的影子。
学习武功后,曹金性格明显开朗许多,二人时常发出大笑,格外和谐。琴鸢陪着他们,再见他们如今的样子,也是十分欣慰。
后山的树叶,从翠绿转为金黄,再到从树上轻轻散落。两位英俊少年,在暖阳下共同成长,每日练剑,宛如起舞,精彩绝伦。
琴鸢围着他们,小心打扫着院内枯叶,不时抬头看看他们,有羡慕,也有嫉妒。
羡慕他们有这么好的感情,也嫉妒自己不能加入他们,但依旧愿意做他们的陪衬,照顾他们每日饭食,清洗衣物。
雪花飘落,又到了一年冬季,琴鸢为他们编织了过冬的棉鞋,并精心的做了点缀。翊棠的鞋上,绣有一对红梅,曹金的鞋上,则是一对桃李。
对此,曹金嘟嘴道:“鸢儿,你也太偏心了,给他的红梅绣得那般精致,我的桃李却如此寻常。”
琴鸢急忙解释:“哪有……桃李结于夏,红梅开于冬,象征你们这半年来的共同时光。”
曹金还是嘟着嘴:“说的好听,依我看,你就是偏心!”
翊棠圆场说:“红梅开花需要经历寒霜,而桃李开花时则更为茂盛芬香,虽然姿态不同,却各有千秋。”
“又卖弄。”曹金原本一脸不屑,但转头看到琴鸢崇拜的看着翊棠,又媚笑着说:“鸢儿,你不会看上我家翊棠了吧?”
“才没有,别胡说!”琴鸢突然羞红着脸,别过一边。
“还说没有,你看你看,脸都红了!”曹金拉着翊棠,指着琴鸢红着的脸。
“好了,别闹了,咱们继续练功吧!”翊棠也有些脸红,将棉鞋塞入怀中后,拉着曹金继续练功。
转眼,又是一年除夜,山前山后,格外热闹。兰世师傅和青诀、青别两位师兄也回到山中,傍晚,翊棠随着师傅师兄参加前山举办的盛宴,琴鸢则陪着曹金在茶园后院庆祝。
虽是冬节,曹金却显得不是十分开心,琴鸢只得变着法的逗他,又做了许多好吃又好看的点心,才勉强融化他“悲伤”的心,开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