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的说:“《武经》甚是精妙,需要多加研读,方能领悟。”曹金练功心切,只求速成,依旧缠着他教自己冲下一个穴门,翊棠将当日青诀之话,悉数转告,曹金这才勉强作罢。
二人继续在院内练功,只是翊棠惦记琴鸢情绪,所以提前收场,曹金感叹他“儿女情长,难有作为”,便独自练功。翊棠在茶园内几经寻找,都不见琴鸢身影,无奈只得回房休息。
傍晚时分,情绪稍有恢复,回想起白日终于冲破“夹脊穴”,心中喜悦。于是继续打坐练功,去尝试下一个“玉枕穴”。
几经试探,毫无进展。这“玉枕穴”与“夹脊穴”不同,虽然可以聚集“元气”,但每次冲穴,都会感到头晕目眩,难以集中精神,尝试多次,只感天旋地转,浑浑噩噩,竟昏睡过去。
次日醒来,翊棠头痛难忍,能清晰感受到血管跳动,每跳一次,就痛一次,他捂头勉强起身,出门透气。
但头痛引得心烦气躁,坐立不安,他翻阅《普生经》找寻办法,却无法集中精神,最终疼的撞墙,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晌午,微微晃动脑袋,还是十分生疼,但与早上相比,已缓和许多,不再是无法忍受的地步。
他惦念曹金,整理好衣衫,就晃晃悠悠出门而去。
路上,头痛引得腿脚无力,他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来到茶园,直奔药房。
从药房翻出:黄花杜鹃、防己、延胡索、细辛等药物,悉数捣碎,一部分外敷,一部分冲水饮下。
休息片刻,才终于感到好些。
正巧琴鸢来找,见他虚弱无力、面色苍白的样子,急忙上前:“翊棠,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翊棠有气无力,嘴唇苍白:“无碍,已服过药,休息片刻就好。”
琴鸢急的快要哭了:“翊棠,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你不要瞒我,跟我说啊。”
翊棠挺了挺身,在琴鸢的搀扶下起身,冷汗直出:“真的没事,昨日练功有些伤神,以后会多加注意,不再让你担心。”
琴鸢止了止泪水,微微抽泣:“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不然,我也不活了。”
翊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听你的。不说了,我们去看看曹金吧,他应该等着急了。”
琴鸢搀扶着翊棠,缓缓走入后院,曹金早已在庭院中打坐运功,有了内力果然不同,还未等他们说话,抢先开口问道:“怎么才来?”
翊棠出了许多虚汗,脸色逐渐好转,见他已进展到如此地步,欣慰的笑道:“想给你多留一点时间练习。”
曹金这才缓缓睁眼,见他虚弱的样子,担忧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药物果然管用,翊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微微挣脱琴鸢的手,独自向前:“没事,昨日练功,可能受了些风寒,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