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本不想参加,只是见他出手过于毒辣,才不得不出手,现在,把擂台还给大家。”说完,准备起身离开。
“慢着!”突然,又一白衣飞下,拉住去路,“青俊师弟,从来只有夺冠者和败者才能离台,不知,你这一走,算是哪个啊?”
“青智师兄,在下有礼。”青俊看清面前之人,行礼后又说,“方才实在是情况危急,才不得不出手……”
“比武之事,难免有些磕碰,何必计较。”青智轻描淡写。
“师兄所言极是,是在下莽撞了。”青俊再次行礼。
“许久未见,师弟已成长至这般地步,你我二人,也很久没有比试比试了吧,不如借此机会,熟悉熟悉?”青智目光毒辣。
“我怎会是师兄对手。”青俊欲推辞。
“你我同日拜师,虽不在同一门下,但也为同期。你这么说,是在怪兰碑师叔没认真教你吗?”青智故意用话激他,还不忘看一眼七星台上的兰雄师父和兰碑。
兰雄坐在台上,微微点头,显然对他作为十分满意,因此,他更加得意。
“这么说,我是逃不掉了?”青俊也看了一眼台上师父,只见兰碑稳稳坐在台上,闭目养神,并不计较。
“出手吧!”说罢,拔出佩剑率先出击。
“得罪了!”青俊剑未出鞘,上前应击。
二人很快拼打在一起,青智步伐稳健,进退有序,可以看出基础功十分扎实;青俊也不逊色,出手有度,每每都是点到为止。
反而青智更加得寸进尺,步步紧逼,上下齐攻。剑刺双目,腿攻下路,劈其脖肩,脚踢软肋,即便双剑焦灼在一起,也要手攻胸口,屈膝撞裆。
招招狠毒,不给喘息。
青俊几次迎击,都要出剑,剑出一半,又缩回鞘内。面对凶猛攻势,有些招架吃力,不得不寻机闪走。
青智见他逃走,闪身追击,剑尖直奔胸口,已到擂台边线,青俊无法闪躲,提剑接下一击,随后脚尖顶住脚尖,扭身顺势闪躲,剑身微微闪开,冲力下,惹得青智重心不稳,扑下擂台。
青俊见状,伸手去拉后衣,将他拽回擂台,正准备握拳行礼,不料,青智提剑来刺,青俊始料不及,直直插入左臂,青智又抬脚飞踹,将他踢下擂台。
胜负已分,青俊在素衣搀扶下退场。
台上又来一人,指着青智骂道:“青俊师弟好心救你,你怎可下此毒手!”
“原来是青麦师兄,”看清来者,急忙行礼笑道,随即转换嘴脸,一脸奸笑,“江湖险恶,青俊师弟如此善心,将来恐会吃亏,我这也是为他好。”
“废话少说,看剑!”说罢,飞身上前。
说时迟那时快,见对方来势汹汹,青智一个转身,跳到台下,众人疑惑,却见他冲台上叫到:“青麦师兄,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