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玉钺’。”
“钺?不过巴掌大小,怎可实战,难不成是暗器?”年长和尚诧异道。
“非也。”妙书法师煞有见地的说,“此玉钺乃秦汉时期物件,军权象征,为至高权利的将领所用。方才看,这玉钺玉质带青,图案清晰,器型鲜明,实属罕见!其主人生前定是地位显赫之人!”
仅仅一眼,就能将事物样貌描述的如此详细,这过目不忘的本领,着实让翊棠刮目相看。
年长和尚又好奇的问道:“难道这些人真如师叔所言,是凿穴偷盗者?”
“这鬼军鲜在江湖中出没,也从不参与武林纷争,因此各门各派对其了解甚少,只是常常听闻其能百里而走,千里而期,来去如闪电。且时常凭空消失,又在傍晚时分从另一地方凭空出现,因此无论朝廷百姓还是武林人士,对其都是避之不及,认为其是‘阴兵借道’,不祥之兆。”说到这儿,妙书法师不禁也打了个冷颤,再看年长和尚面上明显的恐惧神情,双手合十,语气坚定的行礼道:“阿弥陀佛。”
年长和尚也急忙行礼念道:“阿弥陀佛。”
屋顶偷听的翊棠也是心里发慌,双手合十不断摆动,口中小声不停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心中顿感安慰许多。
见年长和尚神色缓和,妙书法师又继续说道:“不过今日发现这些‘脏物’,足以坐实其凿穴身份,这鬼军平日定是在各地盗掘古墓,窃取宝物。
如今看来,其凭空消失,又突然出现,怕是潜入墓穴盗掘,随后又从另一侧地道逃走罢了,并非江湖传闻那般神秘,其带着面具也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把戏而已。”
“那先前寺院后山是……?”年长和尚小心问道。
“怕是冲着法界内宝物而去。”随着最后一箱“宝物”搬出,妙书法师也示意身旁弟子跟随而去。
和尚们如此“大动静”的操作,引起村镇百姓的好奇,兵荒马乱的日子虽说打斗并非什么新鲜事,但如此大规模的“搬箱”运动,又是和尚所为,却是罕见,因此不断吸引凑热闹的人陆续赶来。驿站外,早已被围观群众堵得水泄不通。
妙书法师见状,冲身旁年长和尚使个眼色,那和尚也是十分识趣,赶忙上前冲不断议论着的百姓说道:“各位乡亲父老,我等奉主持之命,来此执行任务,筹集物资,如今物资已齐,还望众位能够配合,让出一条道路让我等通过,以免延误,使我等受到责罚!”
见众人依旧不为所动,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着,妙书法师上前双手合十,冲众人行礼说道:“阿弥陀佛,我乃普生寺妙书法师。
我佛慈悲,众位施主如若缺少生活物资,可到我寺中领取,不过这些乃我等师命,在未交与主持师兄之前,不能轻易支配,还望各位施主见谅。”说罢,又行一礼。
围观百姓略有所动,却还在议论着什么,突然人群中有一年轻男子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