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派法场上,到处都是厮打,御拳馆三门自相残杀,尸横遍野;
亚父被青玉七君及其弟子围攻,招架吃力,加上年岁已大,精力大不如前,慢慢的,体力不支,被他们抓住时机,连番进攻,伤势颇重;
兰世与兰傲、青别与青初相互交手,然而兰傲与青初所用招式更为精妙,逐渐占了上风;
青诀带着柳莺儿安全撤离,唯独不见慕容雪与青首的身影;
武林其他门派都在下面看台,看的热闹,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一切,翊棠站在屋顶上,看得一清二楚,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青始,又看到亚父身受重伤的样子,内心惭愧不已,于是纵身跃下,横剑于颈,叫住众人!
“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我青歌作为青玉派弟子,破坏门派和睦,已犯门规!至此,江湖恩怨,希望也能因我而止!”说着,满是牵挂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琴鸢,又看了看已经重伤倒地的亚父。
眼中满是泪水,继续说道:“我青歌屡屡触犯门规,祸害武林,已是罪孽深重,十恶不赦,今日,便以死谢罪,望众位能够放过那些无辜之人,绕我亚父性命,不要再让更多人因我而死了!”
说罢,最后看了一眼向自己奔来的琴鸢,举剑自刎。
“慢着!”兰楚突然挥剑制止,看着琴鸢依然饱含爱意,他紧握拳头,又怎能让他如此轻易就死掉呢。
翊棠手中锈剑刚刚斩断青始佩剑时,已经有了豁口,此刻在兰楚瑶光剑下,更是“不堪一击”,一个挥剑,就被斩断,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锈剑斩断,剑刃上一直隐隐散发的黑气,此刻也都消失不见,真就如“废剑”一般,失去生机。
翊棠也因此“得救”,眼中满含泪水,诧异问道:“师叔可是还有话要对我说?”
“你已然罪孽深重,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怎能妄自决断,是生是死由不得你,理应按照门规处置。”兰楚“大言不惭”,满脸“正义”。
一步步走到翊棠面前,将奔向他的琴鸢拦至身后,继续说道,“你欺师灭祖,目无尊长,私下勾引我夫人琴鸢,实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今日,不管其他,先算一算你我之间的旧账!”
原来是因为这样,翊棠生无可恋的看看众人,大家都怔怔的看着自己,没有动静,呼吸之声都能听得十分清楚。
又看了看倒地不起的亚父,缓缓说道:“好,不过,能否放过我亚父,他年岁已高,早就无心参与江湖之事,理应颐享天年。”
兰楚回头看了看地上满脸是血的老者,漏出不屑的表情,却还是故作正义的说:“那是自然,我青玉派乃名门正派之首,又怎会为难一个老者呢。放心吧,你走之后,我定会好生医治他,不会为难他的。”
“还望七君不要食言。”翊棠恭敬的冲他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