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峻,林茂草深,具有很好的隐秘性。
四周被山石树木笼罩,空气静止,并无风意,但不远处的树木之上,隐隐的竟有几分晃动。
赵琼察觉出翊棠警惕之色,轻声询问有何异样,翊棠并不急着回答,而是继续观察,待确定之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飞速朝不远处的一颗树上丢去。随着一声惨叫,竟从树上掉下一人,重重摔在地上。
方才还在享受恬静时光的众人急忙警惕,在赵琼身边警戒,围出一个圈。两名士兵快步上前查看刚刚摔下那人情况,谁知,从深草中突然飞出两把“仪锽”,径直砍在二人身上,二人躲闪不及,应声倒地,丢了性命。
这仪锽其实就是双面斧,本来是用于仪仗兵器,但其投掷后犹如飞转的车轮,被砸中者非死即伤,强大的杀伤力,一直为武林人青睐。
砸中士兵的仪锽上缀着黄色锦幡,这再熟悉不过的标志,一下就将赵琼惹怒,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着:“浪-荡-军!”
“浪荡军?”这三个字也引起翊棠心中愤恨,想起当年自己父亲便是命丧他们之中。只是仍有疑惑,这铁佛寺已被武林各派扫荡多日,山下又有伏击,怎会留有余孽在这后山之中?
随后,一人大笑着从深草中走出,声音浑厚有力,举着黑金古刀直指人群中的翊棠说道:“小子,有点本事嘛!我们潜伏在此多日,从未被人发觉,不成想,就让你看出了端倪!”随后,越来越多的人从树上、深草、崖壁上涌现。其数量之众,远在赵琼等人卫兵之上,少说也有三四百人。
面对数倍于己的强敌,士兵们毫不畏惧,都做着备战状,随时准备开战。
“虾兵蟹将,也敢在此造次!我劝尔等乖乖受降,以保全尸!”小芳单手握着红缨枪,直对黑金古刀。
双方隔着练武场拉开阵势,浪荡军仗着地形和人数优势,不断起哄,见赵琼与小芳女子身份,说着挑逗的话,难以入耳。
先前寺门接待众人的守卫头领顿感羞辱,大叫着:“贼人休要狂妄,看我取你性命!”举刀而上。
对面首领也无二话,提刀便战。
二人场上酣战厮杀,双方人马站在两侧,高声助威。如此便可看出草莽与军队的差别。赵琼一方金盔铁甲,助威声整齐而有气势;另一方,身着皮甲,武器各异,叫喊声杂乱无章。
要说,这贼人首领倒真是有两把刷子,大刀威猛无比,招招直击要害,三两回合过后,守卫头领抓住空挡一计横刀,气死如虹,直奔首领后腰,众人皆以为其必死无疑,面露喜悦。谁知,竟被贼人首领低身躲过,守卫头领收力不住露出破绽,贼人见状一计挑刀,正中头领胸口,继而一转,竟在头领胸口挖出一个大洞来,如此惨烈,众人无不错愕。
贼人方很快便缓过神来,高声庆祝。赵琼方守卫见首领惨死,贼人又如此狂妄,顿时有了情绪,未等赵琼指令,便冲出数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