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块终于停止前进,重重砸在水底,无数尸体漂浮左右,如同一株株水草,随波摇摆。
再看水底,一个个赤膊白条敌军在水下自由行走,就像长年居住在水下一般,显得格外自然。
他们走在水底,如履平地,畅快自如。手中握着鱼叉,猎杀着新坠下的“水草”。
翊棠大感不妙,如此下去,即便不被淹死,也要被他们叉死。趁着敌人还没注意到自己,需赶快脱身才是。
翊棠抽出双手,撕扯着绳索,奈何无论如何用力,都挣脱不得,焦急的他索性沉入水底,伏在石块上,隐藏自己。
河底悬飘的尸体身上满是叉口,冒着气泡,流着鲜血,垂直而上,模糊了视线,间接为翊棠争取了时间。
翊棠“急中生智”,咬断绳索,得以逃脱。垂直向上,顾不得身后如鲨鱼般的追兵,只想快速钻出水面,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不然真的就要憋死了。
好在流浪多年的他水性不错,很快就钻出水面,刚刚畅快的呼吸一口,就被人抓住脚踝,再次拖入水下。
敌人似乎并不想让他死的如此痛快,只是抓着双脚奋力下沉,让他充分享受死亡的折磨。
总有搅兴之人,三五个“白条”举着鱼叉正面奔他而来,翊棠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河水,呛得实在难受,出掌向下打出两股内力。
兴许是面对“无能”官兵习惯了,拽着他的白条毫无防备的重重挨了两掌,瞬间毙命。
终于挣脱束缚,翊棠又向身边赶来的追兵打出几掌内力,轻松解围,再次奋力上浮。
这次终于可以畅快的呼吸几口,实在是太爽快了,从没想过光是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也能如此享受。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淹死、叉死的士兵如同翻了肚皮的死鱼漂浮四周,翊棠慌了神,连忙向“翻船”游去。
围绕着翻船,仍有不少士兵在水中抵抗,虽说不占优势,但近身肉搏,没有弓箭支援的白条们也是占不到太多便宜。
翊棠心急如焚,一个跳步越出水面,点水而走,实打实的轻功水上飘,水中白条很少见识到如此“高手”,全都惊诧的抬头。
翊棠也是毫不“客气“,拔出身后残剑,左右挥砍几下,强大剑气便为其开出一条平坦“大道”。
如此胶着下去,怕是对己不利,翊棠飞奔几步,凭着内力,一手一个,将所剩无几的落水士兵全都拽到翻船之上,这不大的“陆地”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心灵依靠。众人如脱离苦海一般,连连道谢。
只是,此刻还不是该庆幸的时候,仍有不少敌军从四面八方涌来,翊棠也是顾不得,向水面望了望,没有赵琼身影,心里稍感安危。
却仍不敢松懈,眉头始终紧锁一起,毕竟这水面之下,还有不少“水草”被束在巨石之上。
一个猛子扎入水中,刚要